馮苟說:“這才哪到哪?他還有更過分的呢,就莫老爺子和夫人的牌位早就被莫老爺扔出去燒火了,現在祠堂裡面供奉的都是一群外姓人。”
穀雨氣的直跺腳,“他們竟然幹出這樣卑鄙無恥。”
這事情莫海窯早就想過了,親生骨肉都能殺的人,他怎麼會供奉別人的牌位。
只是想到莫家的祠堂裡面供奉的不是莫家的人,莫海窯這筆賬勢必要和他好好清算。
莫海窯維持著冷靜說:“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的?”
馮苟說:“莫海陶讓我來套你的話,關於那兩個酒壺。”
莫海窯笑著說:“我即使當著他的面做一遍,他也學不會,他缺少的是天賦和悟性,學不會的,就更不要想著到我這裡來偷藝了,旁門左道是救不了他們的生意的。”
馮苟說:“少爺,你多少給我點播點播唄, 不然我回去沒法和莫海陶交代,您不知道,他每天對我吆五喝六的,就因為我過去是你的人,他從來不中用我。”
莫海窯說:“你回去轉告他們,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抓緊做藥瓶子吧,藥瓶子很快就會派上用場。”
馮苟被莫海窯的話說的雲裡霧裡的,“那個藥瓶子能那麼好賣嗎?”
莫海窯說:“好不好賣我可不清楚,我就知道這東西有大用。”
“那少爺......”
莫海窯把一袋子的錢扔給了馮苟說:“回去吧,我說的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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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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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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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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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