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天色漸漸暗下來。
因為時間比較緊,再加上顧忌她今天忙了一天比較累,柏崇也並沒有帶她出去吃晚餐,直接選擇了這家酒店的頂層旋轉餐廳。
剛好晚上維港有煙花表演,這家老牌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在港城本就相當有名,也正是煙花的最佳觀賞位,一座難求。
只是再難求的座位,也不過是待價而沽,錢到位,怎麼都好說。
“知道你不喜歡西餐,我讓這邊廚師做了一點拿手的粵菜,你嚐嚐。”
柏崇還是下午那身裝束,似乎剛剛從會議上抽身而來,眼中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血絲,望著寶芝的目光中帶著一點笑意。
眼前被推過來一隻烤得油亮焦脆的乳鴿,香得寶芝一個激靈。
她看了一眼自己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粵菜,又看了看其他桌上盤子大東西少,每個只有一小撮撮的法式大餐,忍不住悄悄問:
“人家這是西餐廳,我們在這裡吃這個會不會不太好。”
菜剛上了一會兒,她就已經暗暗察覺到了有不少人的目光開始往這邊瞅。
待會兒啃著烤乳鴿看煙花,想想那個畫面就有點太不浪漫。
柏崇眉毛輕挑,嘴角微微上揚,不置可否,只是抬手幫寶芝盛了一碗五指毛桃石斛雞湯遞過去。
“他們喜歡的話也可以讓後廚給他們上粵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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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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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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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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