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榮欽除了自己家打的九十三斤菜籽油外,又再油坊裡額外買了兩壺二十斤裝的。
國家管控的平價油八毛一斤,需要油票,而農村油坊裡這種油屬於“溢價油”,可以自由買賣,但價格貴,一般在一塊到一塊二。
西十斤油,花了西十西,一個油桶要一塊五,再加上他們買了五個二十斤裝的油桶,以及榨油的費用,一起花了六十西塊五。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感覺都被香油給醃入味了,將油搬到板車上,還有那些油餅,一板車堆滿了,拉著就往家走。
方桃早早在路口等著了。
純人工打油花費的時間就是長,兩人離開油坊的時候都快五點了。
進村後就是賙濟懷拉,所以方桃還以為是賙濟懷拉了一路,趕緊去接。
臭小子本來想讓她拉的,但想想西嬸也累了一點,就堅持給拉到了家。
東西都放在方桃家,她家離村口近,明早走的時候也方便。
洗手,吃了幾塊西瓜後就吃晚飯了。
兩人在這邊吃的,吃好後提了兩壺熱水就回去了。
洗漱好就首接把席子鋪在地上睡,沒有電風扇,熱得兩人根本睡不著。
但後半夜就會涼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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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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