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著,趙柏松忽然拿手肘快速撞了李翀一下,聲音壓得比蚊子還低:“翀,你看!昨天那幾個染頭髮的又來了!”
李翀抬頭一看,街對面馬路牙子上站著三西個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還是昨天那幾個,染著黃毛紅毛,煙夾在手上,正朝這邊走來。他心臟蹦蹦狂跳兩下,但臉上沒露,低頭快速對旁邊的劉奇說:“奇,一會兒要是有事你就快點跑,去找市場西頭那個管理員。”
劉奇臉色變了,嘴唇抿了一下,用力點了下頭。
幾個染頭髮的很快到了攤位前面。原本排隊的顧客看見這架勢,能感覺出來者不善,有的轉頭走了,有的往旁邊讓了好幾步,但也沒走遠,站旁邊抻著脖子看熱鬧。一個領頭的大概二十出頭,頭髮染得焦黃,嘴裡叼著根菸,歪著腦袋斜著眼打量他們仨。
“來兩袋大的。”黃毛開口了,語氣拽拽的。
李翀二話沒說,鏟了兩袋大份的裝好遞過去,同時給劉奇使了個眼色。劉奇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幾步鑽進人群裡,三兩下就看不見人影了。黃毛身邊一個紅毛看見劉奇跑了,抬腳想去追,被黃毛一抬手攔住了:“算了,小屁孩一個,跑就跑吧。”
黃毛接過爆米花,拿在手裡掂了掂,沒付錢的意思。李翀看著他說:“兩袋,二十。”
黃毛沒掏錢,反而往前湊了湊,嘴角掛著那種“我得讓你害怕”的笑:“幾個小屁孩還挺有能耐啊?這生意還真不錯!”
幾個人想幹啥李翀心裡也有數了,臉上保持著平靜,甚至笑了一下:“謝謝誇獎。”
黃毛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對面這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會這麼回應。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就垮了,把爆米花往三輪車斗上一摔:“你他媽以為我在誇你呢?知道這步行街是誰罩著的嗎?你在這擺攤,跟我報備了嗎?”
李翀這回連笑都不笑了,盯著黃毛的眼睛,語氣平靜得不正常:“步行街是受黨和政府罩著的,政府下轄城市管理局進行統一管理,同時接受人民的監督。”
黃毛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他旁邊那個紅毛也傻了,幾個人面面相覷,好像從來沒聽過這種話。黃毛腦子裡轉了三個彎,發現這個回答邏輯上居然嚴絲合縫,找不出毛病來。“黨……黨和政府罩著的的?”他舌頭都有點打結了,“是……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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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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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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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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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國運已盡,撐不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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