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進,李建設,你們倆個人大早上的沒事幹,盯著別人家做什麼?”
····
好幾個人都朝著裴蘅那邊看過去,其中就有昨天吃癟的徐勇,他按住李秀麗那惹事的嘴,低著頭刷牙洗臉,一點熱鬧都不湊。
同時也在觀察著,這些人,大早上的這樣調侃裴蘅兩口子,法不責眾,裴蘅昨天能針對他一個人,今天還能針對這麼多的人?
全都得罪了,他以後的工作還要不要開展下去?
周糖手上編著辮子朝門外走,一雙譏笑的眼睛,在那兩個說話尤為難聽的男同志臉上掃過:
“悠著點什麼?憋不住什麼?趙先進,李建設,你們兩個的崗位我記得沒錯,應該是研究員,不是生產隊的大喇叭。
有時間在這調侃我家裴蘅,你們手上的工作完成了嗎?彈道測繪,裝置維護,氣象觀測,改良工作,全都完成了是嗎?
你們這張嘴,是能替你們完成國家交給的任務,還是能把我家男人優秀的工作能力比下去。
你們兩個研究員,啥時候兼職做長舌婦了?
剛才的汙言穢語,你們敢當著王副院長,當著各級領導的面再說一次嗎?”
男同志們,還以為周糖是個小姑娘,臉皮薄,聽見趙先進跟李建設的調侃聲,會縮在屋子裡不出來。
完全沒想到,她竟然葷素不忌,直接出門,硬剛,且這張嘴是一點沒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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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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