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悄然浸染了女貞路。二樓哈莉的房間內,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溫暖的橘黃色光暈灑在淡黃色的牆壁和天花板的熒光星空上,營造出一片靜謐安詳的小天地。
房門被輕輕推開,佩妮姨媽走了進來。她沒有開大燈,手裡拿著那封下午收到的羊皮紙信件。
她走到哈莉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哈莉原本正靠著枕頭看書,見狀便合上書本,很自然地挪動身體,靠了過去,將頭輕輕枕在佩妮姨媽的肩膀上,依偎進她懷裡。
這個姿勢如此熟悉,如此自然。一如過去這些年裡,每當哈莉因為魔力失控引發“不好的事情”。
或者在學校感到壓力、心情低落,把自己關在房間時,佩妮總會這樣來到她身邊,用溫暖的懷抱接納她的不安與自責。
這懷抱是港灣,是慰藉,是哈莉在覺得自己“與眾不同”甚至“危險”時,所能抓住的最堅實的錨。
只是,今天晚上的角色,有了些微妙的調換。
是佩妮拿著那封象徵未知與離別的信,眼底藏著深深的不捨與憂慮;
而哈莉,在經歷了最初面對陌生來信的疑惑後,此刻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反過來,用自己溫暖的依偎給予姨媽無聲的支援。
佩妮一手攬著哈莉單薄的肩膀,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封厚重的信件,指尖劃過蠟封上凹凸的紋路。
她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積蓄勇氣,又彷彿在回憶遙遠的往事。終於,她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更加輕柔,帶著一種悠遠的懷念。
“哈莉,我的寶貝,”她開始說,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房間的某處,“今晚,姨媽想給你講個故事。一個……關於另一個世界,關於你的爸爸媽媽,也關於你真實身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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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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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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