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混著臉上的血汙,糊住了林曉婷的視線。
陸川那隻一塵不染的黑色定製皮鞋,在蹭掉鞋底邊緣那點並不存在的泥水後,便毫不留戀地收了回去。
整個過程,他連眉頭都沒有多皺一下,平靜得就像是出門不小心踩到了一片枯樹葉,除了覺得鞋底被弄髒了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不……不是這樣的……”
林曉婷癱在滿是泥漿的水窪裡,手背上被皮鞋碾壓過的骨頭疼得鑽心。
她死死盯著陸川那張猶如神只般冷硬的臉,巨大的恐慌像一隻長滿倒刺的手,把她的心臟一點點攥緊、捏碎。
她不怕陸川罵她,不怕陸川打她,她甚至做好了陸川歇斯底里控訴她當年有多絕情的準備。因為只要有情緒,就說明有恨,有恨就意味著還沒有完全放下。
可是,陸川的眼神太靜了。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看死物一般的絕對冷漠。
沒有愛,也沒有恨。
“川哥,你原諒我……我真的不能去坐牢,高利貸會割了我的腎的!你看在當年……”
林曉婷像個徹底瘋癲的賭徒,雙手在泥水裡胡亂地扒拉著,拖著那條斷了鞋跟、滿是血口子的腿,拼死想要往前爬。
她試圖去抱陸川的大腿,試圖用自己這副悽慘的模樣喚起男人潛意識裡哪怕最後萬分之一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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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黃大哥,只要修練觀想法,就能不再做噩夢嗎?
黃大哥笑而不語,只是輕輕點頭。
高樹:黃大哥,我練成了觀想法,噩夢已經不值一提!
然而……
黃大哥已經變成了乾屍,再也笑不出來了。
高樹:黃大哥,你對我恩重如山,我一定會找到兇手,替你報仇雪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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