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開口的時候，語氣輕得像是隨口提了一句今天的天氣。

可也就是這一句，落在殿中眾人的耳裡，卻無異於平地之上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說，大乾的那位天可汗，已經死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整座殿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咽喉，連呼吸聲都齊齊頓住了。

簷角銅鈴本還在風裡輕響，此刻那聲音卻顯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玄天子站在眾人之前，最先聽清了這句話。

他臉上的血色，幾乎是在剎那間褪了個乾淨，瞳孔驟然一縮，嘴唇微微張了張，卻是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而他身後那幾位玄天門的長老，反應更是激烈。

有人身形一晃，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有人死死握住了袖中的法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還有人怔在原地，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禹，像是要從這少年臉上看出一絲一毫開玩笑的痕跡來。

沒有。

蕭禹說得太平靜了，平靜得叫人遍體生寒。

他的神色沒有半分波瀾，衣袍整潔，氣息沉穩，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跟方才不過是碾死了一隻螻蟻一般，哪裡像是剛經歷了一場足以改天換地的大戰，又與傳說中仙人般的二品巔峰強者生死搏殺過的模樣。

玄天子的目光在蕭禹身上一寸一寸地梭巡而過，越看，心頭的寒意便越是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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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的室皇乾大今如是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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