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問問。

趙家——南邊的大族。修仙世家。天靈根出了不少。趙無極——這一代的長子——十八歲築基——快結丹了——宗門搶著要。錢三多說著——語氣平——但——手指——又抖了。你問這個——真沒事？

真沒事。好奇。

錢三多看了他一眼。搬起箱子。走了。但——沈長生注意到——錢三多走的時候——胸口那根灰線——緊了一下——像被什麼拽了一下——

錢三多欠趙家的。不是錢。是——別的。

沈長生沒追問。

下午。偏院。他坐在窗邊——看著地磚縫。紫色鬚子——還在。縮在縫裡——不伸出來——但——在。偶爾——動一下——像在聽。聽什麼？聽地底那根幽藍線——通著的東西——在說什麼。

他等。等秦墨寒來。他知道——秦墨寒會來。趙無極提前到了——秦墨寒一定來告訴他——因為——秦墨寒在監視他——也——在利用他——秦墨寒需要他這個能看壽命的凡人——當眼睛。

果然。申時。秦墨寒來了。

秦墨寒——灰袍——金丹後期——壽元——八年——比上次看到的——又少了一點——紅色——在加速流失。他走到偏院——站在門口——看沈長生——三息——

趙無極——提前來了。

沈長生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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