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聖母搖搖頭,臉色不太好看:“冀州那邊傳回來的訊息,咱在那邊忙活的師弟師妹出事了。石磯師妹沒了,已經上了封神榜。動手的,就是廣成子!”
毗盧仙當場炸了:“啥玩意兒?廣成子!他一個堂堂準聖,跑去欺負一個太乙金仙?玉虛的大弟子,好意思對咱截教一個外門弟子下手?他臉呢?”
靈牙仙苦笑一下,咬著牙說:“還真讓子牙師侄給說著了,這仗是躲不掉了。而且人家一上來就砸出準聖這麼重的籌碼。”
“玉虛那幫人,真當我截教沒準聖撐著?我琢磨著直接下去收拾幾個玉虛門徒,你們誰跟我搭把手?”金靈聖母把話挑明。
毗盧仙和靈牙仙互相使了個眼色。
靈牙仙接過話茬,“師姐,咱倆是奉掌教老爺的令,專門照看子牙師侄的,這要是撒手不管,子牙師侄有個好歹,咱拿啥跟老爺交代?”
毗盧仙眼珠子一轉,“這麼著得了,靈牙你留著護子牙,我陪金靈師姐走一趟,去會會那幫闡教的。”
金靈聖母皺眉,“朝歌那邊不是有無當盯著嗎?子牙師侄能出啥事?”
“師姐有所不知,老爺特意叮囑過,子牙師侄的安危是頭等大事,半點馬虎不得。我倆只能抽一個人跟你去,要是倆都走了,真出了亂子,這鍋咱可背不起。”毗盧仙拱了拱手。
靈牙仙跟著點頭,“可不是怕死,實在是老爺的法旨在頭上壓著,不敢不聽。”
話說到這份上,金靈聖母還能咋辦?
總不能讓這倆公然違抗通天教主的命令吧?
那不是找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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