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半左右,北平城的上空陰雲密佈,凜冽的北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殘雪。
凜冽的北風猶如刀子一般,呼嘯著穿街過巷,捲起地上的殘雪與灰塵,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街道兩旁的電線杆上,一張張被吹得殘缺不全的“抵制日貨、誓死抗戰”的傳單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可即便是如此惡劣的天氣,也阻擋不住那些滿腔熱血的青年學生。
他們頂著寒風,舉著橫幅,在風雪中游行併為北平軍分會募捐,那一聲聲泣血的口號聲此起彼伏,似乎想要喚醒這條已經沉睡多年的東方巨龍。
換上了一套西服的邢士廉,乘坐著轎車離開了住處。
車子一開出家,邢士廉就不斷地掃視著車窗外的後視鏡。
開了一段路後,它才對司機吩咐道:“去東交民巷,多繞兩圈再進去。”
“是,老爺。”
轎車在北平的街道上左拐右拐,像一隻無頭的蒼蠅一樣亂轉著。
在連續兜了三個大圈子,確認身後沒有任何可疑的“尾巴”跟蹤後,轎車才緩緩減速,駛入了列強勢力盤根錯節的東交民巷。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盯著它的人有好幾組。
而且還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務,怎麼會輕易讓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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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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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