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敏銳地捕捉到了張小六眼底一閃而過的抗拒,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緊繃出的防備姿態。
但是,宋三並沒有因為張小六的抗拒而退縮。
而且,她確實把張小六視為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吧....
她像個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地走到張小六身側,微微彎下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
而且,她收起了剛才的官方辭令,改用流利的英語,輕聲說道:“漢卿,我是代表南京來當說客的,可我更是來幫你的。”
聽到熟悉的英語和宋三那溫和的語氣,以及聞到宋三身上那熟悉的香水味後,張小六緊繃的肩膀稍微鬆了一些。
宋三趁熱打鐵,語速平緩地說道:“就在我上飛機來之前前,日內瓦那邊傳來了確切訊息。”
“國聯已經決定介入了,調查團馬上就會組建。”
她看著張小六的眼睛,篤定地說道:“英、法等列強也已經表態,只要我們不再擴大事態,給他們外交斡旋的時間,他們就會對日本實施最嚴厲的制裁,逼日本人把東北吐出來還給我們。”
“制裁?”張小六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那幫洋人是什麼德行?他們眼裡只有利益,怎麼會真心幫我們……”
可話沒說完,就被宋三打斷了。
宋三的語氣雖然依舊溫和,卻帶上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漢卿!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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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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