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琴與阿秀徹底上手熟工,配藥房的節奏便徹底舒展開來。
兩人各守其職、穩步精進,將日常瑣碎工序穩穩承接。小琴手腳利落,專司基礎安神香囊,速度均勻、品相統一;阿秀心性沉穩,專注新款薄荷配比,細緻入微、極少出錯。
何姑娘居中統籌,一手攬下成熟熱銷的金銀花香囊,一手對接外來來料加工的訂單。三人各佔一隅、各司其責,從清晨天光微亮勞作至午後日暮,晨昏接續、井然有序。
人手齊備、章法穩妥,產出較之從前翻倍豐盈,出貨速度從容有餘,再也不必像從前那般日夜趕工、勞碌緊繃。
院內貨量充盈,城南店鋪的供給也隨之補齊。蘇芷時常安排老周往返送貨,補足貨架空缺。蘇芸順勢調整店鋪陳列,將口碑極佳的金銀花香囊從邊角挪至貨架中層,與常年暢銷的常規貨品並肩陳列,標籤端正朝外,堂堂正正佔據一方席位。
而後,何姑娘除錯定型的新款薄荷香囊也正式全面上架,安穩擺放在基礎安神香囊之側,新舊並存、品類明晰,任由客人自選品鑑,店鋪貨品格局,悄然豐盈一新。
院內日子安穩向前,一日午前,巷口再度傳來陌生腳步聲。
來人並非洽談合作的熟客東家,是位素未謀面的中年男子。一身半舊靛藍布衫,衣著樸素乾淨,手裡提著一隻粗布舊袋,在院門外靜靜佇立片刻,目光輕掃院內,帶著幾分試探與拘謹。
屋內三人正低頭配藥,動作有條不紊。
何姑娘聽見門外動靜,放下手中藥杵,起身緩步走到門口,語氣平靜問詢:“請問找誰?”
男子聞聲連忙收回目光,禮數週全,輕聲答話:“在下姓陳,從城東而來。聽聞貴院常年收購薄荷葉,自家田圃種了些許,晾曬乾燥,特意趕來問問,可否收貨。”
說罷,他遞過手中布袋。袋口鬆開,露出幾束晾曬妥當的薄荷葉。葉片較之院內品種略小,卻片片完整、無碎無爛,色澤沉綠濃郁,看得出來是細心打理、認真晾曬過的。
何姑娘伸手接過,仔細撐開袋口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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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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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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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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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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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