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清亮,冬日晴暖安穩,城東街巷煙火徐徐,一如往日平和。
次日上午,日頭和煦,鋪灑在街巷青石路上,暖意溫軟。昨日小孫偶遇的那位男子,果真如約前來城東老店。
彼時店內清淨安然,無過多往來客人。春草正端坐櫃檯之後,低頭細細核對日間賬目,指尖輕撥賬本,一筆筆規整清點,神色沉靜認真。
門口布簾被清風輕輕掀開,發出一聲輕淺響動。
春草聞聲抬眸,視線落到來人身上,一眼便認出了這位時隔一年再度登門的熟客。她從容放下手中毛筆,輕輕撫平賬頁,緩步從櫃檯後走出,待人溫和有禮,從容淡然。
男子靜靜立在香囊貨架前,身姿樸素沉靜。左手穩穩牽著身旁的小男孩,今日的孩子格外乖巧,不再似往日怯生靦腆,乖乖貼在父親腿邊站定,一雙清澈眼眸好奇地四處打量。
架上琳琅滿目的香囊色彩雅緻、紋樣精巧,各色清香幽幽漫開,小傢伙看得認真,眉眼間滿是童真好奇。
男子抬眼看向春草,唇瓣微動,眼底藏著幾分感念與侷促,似是心底積攢了許多道謝的話語,一時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幾番遲疑,終究盡數咽迴心底,只安靜立在原地。
春草深諳人心通透,知曉他來意,也明白過往的淵源,不曾刻意追問舊事,亦不刻意提及往日相助的善舉,只從容上前,溫和妥帖地為客人挑選貨品。
她緩步走到貨架第二層,精準取下兩款加了薄荷調配的安神香囊。這款香囊是夏日調配的清爽香型,藥性溫潤清透,香氣淡雅綿長,不燥不悶,哪怕冬日乾燥寒涼之時佩戴使用,也格外適宜,最能舒緩孩童肺熱輕咳、安神順氣。
春草將兩枚香囊遞到男子面前,輕聲細緻介紹:“這兩款都是淡香清潤的款式,薄荷微涼舒緩,不嗆不烈,專門適配咳喘不適,四季可用,冬天佩戴也安穩合適。”
男子伸手接過,湊近鼻尖細細輕嗅。清淺草木香混著淡淡薄荷氣息,溫潤舒心,聞之便覺沉靜安穩,當即放心點頭:“就選這兩款,每樣各來兩個。”
話音落下,他像是生怕再麻煩店家優待折扣,又認真補了一句,語氣懇切端正:“不用格外相讓、不必贈送,該是多少銀錢,我便付多少,絕不佔店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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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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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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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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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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