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雨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腰吻住他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軟，很暖，帶著蜂蜜的甜味。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微微用力。王小明摟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家居服的面料很薄，手掌貼在上面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她跨坐在他腿上，家居服的裙襬往上卷，露出大腿根。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鬆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眼睛裡有水光。

“你別死了。”

“不會。”

蘇雨薇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抱緊了他。

第二天上午，王小明去靈韻閣。林雅在收銀臺後面整理會員資料，張偉在倉庫裡搬貨，沈清月在二樓刻陣盤。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銅幣。百分之六十六。

林雅從收銀臺後面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她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T恤的面料很薄，貼在身上能看出胸口的弧度。她在對面坐下，雙手託著腮，看著他。“王哥，你下週一去北原？”

“嗯。”

“多久？”

“不知道。勘察完了就回來。”

林雅沉默了一會兒。“我跟你去。”

“不行。北原太遠，太危險。你在碧雲城等我。”

林雅低下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划著。“你每次都說不行。上次去懸空寺不行，這次去北原也不行。我什麼時候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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