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怎麼樣了?”
李紫霓好奇地走過去,只見外牆那邊一男一女兩個學生扶著一個倒地的老頭兒,滿臉焦急。他們身旁還擺著一個腳手架,地上是散落一地的毛筆,顏料盒。
他們面前的那面牆上有一幅新繪的壁畫,那幅未完成的新壁畫瞬間就吸引了李紫霓。她的靈魂深處好像被激活了某段記憶一樣,既溫馨,又熟悉。
從壁畫上已完成的人物,服飾以及裝飾建築來看,應該是初唐時期的某位皇帝和皇后以及一眾皇子公主禮佛的場面,畫風仿的是唐代閻立本的畫風。石青、硃砂的大半底色已鋪陳完畢,氣勢算是有了。
但最吃功夫的“鐵線描”和“開臉”,也就是勾畫衣紋線條和描繪人物五官,只完成了七成。皇后及身後公主等高位女眷的面容尚是空白,瓔珞珠翠更是留白。
老頭兒叫閻硯秋,是西京美院的國畫系教授,一生醉心於學習唐代畫家閻立本。近兩年西京市大力發展旅遊業,加大對古建築的修繕和仿建,各大景區升級改造,主要打造的就是盛唐文化。大慈恩寺這塊的壁畫修繕和仿繪正是“唐風古韻”工程的收尾階段。
下午市局的領導和專家組就要來驗收大慈恩寺的仿古修繕工程,這壁畫也是其中一項重點驗收專案,這要是留一排“大白臉”,不僅工程有瑕疵,他這張老臉也沒處擱。
兩名學生圍在架下,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老師,又看著那面半成品的牆,急得團團轉,可誰也不敢碰那筆桿。
李紫霓痴痴地走近壁畫,仰頭盯著這幅未完成的壁畫,鼻尖撞上松煙墨混著礦物顏料的苦澀香氣,她忍不住讚道:“閻右相的鐵線描......中鋒圓勁,勻勁含活......無起止行,收筆藏鋒......”
閻硯秋聽到這話,回頭看著李紫霓愣了愣,隨即不屑地笑了笑,帶著老藝術家的刁鑽,哼哼唧唧道:“背得倒是挺好,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李紫霓悠然道:“鐵線描需中鋒,追求‘骨相端正’。線看似等粗,卻在轉彎、交疊、起伏處有微妙的提速與駐筆,讓線有呼吸感;落筆不露釘頭,收筆不落鼠尾,起筆和收筆都融進線條本身,好像線條本身就在那裡;筆到盡頭,線條回按,鋒尖縮回線裡......畫出的人物端正、沉靜、有力卻不張揚,線裡藏著禮制,不藏筆痕。”
閻硯秋聽得愣住了,他學了一輩子閻立本,頭一次有人能這麼精準地把他畫裡的精髓點出來,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小姑娘有點兒眼力勁。知道我畫的是什麼嗎?”老頭兒忍著痛,啞聲笑了一下,有心繼續考考這個年輕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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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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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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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桑晚和閨蜜的小叔地下戀了三年,卻聽到她說, “晚上,我叔叔交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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