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冉點點頭，和同伴繼續往前走。她的手機裡，還存著剛剛和周教官的合影，還有發給父母的訊息。她點開備忘錄，再次通讀自己的歌詞。曾經她總害怕自己能力不足，害怕舞臺失誤，害怕辜負所有人期待。可經過軍訓這場淬鍊，她慢慢學會接納緊張，接納自己的不完美。就算唱錯一句，就算發揮有瑕疵，也不必全盤否定自己。

看臺另一側，幾名新生圍在一起，寫著給教官的臨別寄語。有人拿出筆記本撕下來的紙，認真提筆書寫。

“教官，感謝十四天的陪伴與教導。烈日之下，您陪我們站軍姿；晚風之中，您帶著我們練習軍歌。短暫的軍訓落幕，但您教會我們的堅持，會一直伴隨我們走過大學四年。祝您平安順遂，萬事勝意。”

“從前總覺得堅持是一句空洞的話。這十四天，在汗水與疲憊裡，我才真正讀懂它。謝謝您，教官。願您前程坦蕩，身體康健。”

還有人寫得質樸簡單：“教官，謝謝您。我們會記得，站如松，坐如鐘。”

江屹和溫晚結束一段旋律的討論，目光望向跑道邊還在和學生道別的周教官。不少同學陸續遞上寫滿祝福的便籤紙。周教官沒有立刻離開，耐心聽完大家的話，一一回應。

“教官什麼時候離開學校？”一名同學問道。

“下午，等所有匯演收尾工作全部完成，我們就要歸隊了。”周教官聲音平和，“這次來帶新生軍訓，是很難得的經歷。和你們這群年輕人相處，我也很開心。”

聽到下午就要離開，不少同學臉上露出不捨。

“這麼快就要走了？”

“嗯，任務結束，就要返回駐地。”周教官笑了笑，“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大家不必傷感，把軍訓養成的自律、堅韌帶到學習生活裡，就是對我們最好的道別。”

人群之中，有人輕聲問：“教官，以後還能再見到您嗎？”

周教官搖了搖頭：“機會不多。但你們好好成長，認真生活，我們就算不見，也是最好的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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