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繼續嗎?”
這四個字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葉靈汐本就躁動無比的身體。
她伸出手,勾住了冥洲的脖頸,用力往下一拉。
男人的身體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她看到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錯愕,也看到了那層驚愕之下,再也壓不住的,翻湧的暗流。
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仰起頭,唇覆了上去。
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傷口。
血腥的味道再次在兩人唇間瀰漫開來,鹹腥的,帶著鐵鏽的澀意,卻奇異地沒有讓她覺得難受,反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上癮的刺激。
冥洲的手猛地收緊了。
那隻搭在她腰間的胳膊一把將她箍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的髮間,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固定住,然後他反客為主,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深又重,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的,近乎暴戾的力道。
葉靈汐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後頸的衣領,整個人都在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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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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