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宋煜訝異的是,同樣一畝地,高粱比蕎子多出一麻袋。
他全部摟完,累得直喘氣,抬手擦汗水,看向季政,“我們怎麼揹回家?”
他想,他得鍛鍊季政處理,安排事情的能力。
季政聞言看他一眼,安排,“一人一袋先揹回家,你留在家裡做飯,剩餘兩袋我上山來背。”
“好啊。”宋煜最討厭幹體力活,比較之下,煮飯就沒那麼可怕。
於是季政揹簍裡底,放裝午飯的鍋碗瓢盆,揹簍上橫著一大袋高粱穩步下山。
宋煜背一袋不算大高粱,帶著季斕季斐跟著她腳步,踏月光下山。
回到家裡,因著今日偷懶,宋煜不那麼累,再加上季政還要返回去背剩餘兩袋,他心甘情願做晚飯。
為大家肚子裡有點油水,宋煜做了燜糙米飯,再拿家裡的八個雞蛋炒糙米飯,又煮一個青菜配香辣蘸水,這頓飯就又簡單又好吃。
待季政背完兩袋,宋煜飯也做好,到廚房門口,喊季斕季斐洗手吃飯。
又看向燕窩屋下的季政,見她癱坐在椅子上不動,宋煜抿抿唇,拿碗給她裝一碗青菜湯,喊季斐給她端過去先喝一口。
季政伸手接碗之時,看了廚房門口的宋煜一眼。
宋煜條件反射退後一步躲她眸光,進屋裡,拿起碗舀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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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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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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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