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水光門扉的瞬間,彷彿穿透了一層粘稠的水膜。緊接著,難以言喻的感官衝擊如海嘯般襲來!
左側,是無盡的、純粹到極致的“生”。
那是一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湖泊”——如果由液態的光輝與流動的法則構成的實體可以被稱為湖泊的話。它廣闊無垠,呈現出億萬種層次遞進的蔚藍,從邊緣近乎透明的淺藍,到中心深邃如宇宙本源的暗藍。湖水並非靜止,而是在進行著一種緩慢、莊嚴、蘊含著無窮韻律的自旋,中心處形成一個向內螺旋坍縮的、散發著溫暖白光的“奇點”。這便是“源泉之井”!磅礴到難以想象的生命氣息從中噴薄而出,僅僅是呼吸一口此地的空氣(如果那濃郁到化為霧狀的“碧波源質”能算空氣),就讓人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傷勢和疲憊被迅速撫平。井口邊緣,九層如同彩虹般流轉的、由複雜法則紋路構成的能量濾網清晰可見,散發著柔和而強大的守護光暈。
右側,是極致的、冰冷的“死”。
一座龐大到如同山嶽的暗紫色祭壇,如同猙獰的毒瘤,死死“咬”在源泉之井的邊緣。祭壇由無數灰黑色的巨大骨骼(有些骨骼上還殘留著星靈族或其他未知文明的紋路)和流動的暗紫色能量晶體構築而成,表面鐫刻著不斷蠕動、彷彿活物的褻瀆符文。祭壇中央,一根高達千丈的、由扭曲金屬和跳動心臟狀晶體構成的巨柱矗立,柱頂懸浮著一顆不斷搏動的、直徑超過百米的暗紫色能量核心——那便是“沉寂祭壇”的心臟,也是主祭操控和力量的核心。祭壇周圍,濃郁的灰黑色“沉寂”能量如同瘴氣般瀰漫,不斷侵蝕、汙染著井口溢位的湛藍光輝,兩者交界處發出滋滋的、如同冷水澆入熱油的劇烈對抗聲。
而在這生與死激烈交鋒的戰場上,無數的身影正在廝殺、咆哮、湮滅。
靠近祭壇一側,是潮水般的、形態扭曲的怪物——它們有的還保留著類似海豚、水母、發光魚類的輪廓,但身體已完全被灰紫色晶體覆蓋或從內部刺穿,眼中燃燒著痛苦的暗紅光芒,發出無意識的嘶吼,瘋狂地撲向井口方向,又被井口自然散發的生命光輝和九層濾網阻擋、淨化。
守衛在祭壇外圍和驅動這些怪物的,是八個身披厚重暗紫晶甲、氣息沉凝恐怖的“歸寂者守衛”。他們比“沉寂之牙”更加高大,接近三米,動作卻毫不笨拙,反而帶著一種千錘百煉的殺戮效率。他們並未參與對井口的直接衝擊,而是如同最冷靜的獵手,分成兩組,一組四人守在祭壇基座通往井口的必經之路上,另一組四人則游弋在側翼,冰冷的視線如同掃描器,瞬間鎖定了剛剛踏入此地的青泉六人!
而在祭壇頂端,那顆搏動的暗紫色心臟下方,一個身影緩緩站起。
他不再是以投影形態出現的模糊輪廓,而是有著清晰而具體的形態。身披一襲彷彿由凝固的暗影與星塵編織而成的寬大祭袍,袍角無風自動,其上流淌著彷彿能將靈魂吸入的深紫色紋路。他的面容被一層流動的灰紫色霧氣籠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是兩團緩緩旋轉的、深不見底的暗紫色漩渦,漩渦中心,一點冰冷的蒼白火焰靜靜燃燒。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造型怪異、彷彿由某種巨大生物脊柱打磨而成的慘白色骨杖,杖頂鑲嵌著一顆不斷滴落暗紫色液滴的、如同眼珠般的黑色寶石。
歸寂者·主祭·本體。
他的目光越過廝殺的戰場,直接落在了青泉身上。那目光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絕對的、彷彿看待即將被解剖的標本般的審視與……一絲極淡的、近乎漠然的興趣。
“你來了,‘修補者’的繼承者。”主祭的聲音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不再是投影的沙啞宏大,而是清晰、冰冷、帶著某種奇異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彷彿敲擊在靈魂的薄弱處,“帶著破碎的鐘紋、晨曦的餘燼、以及……竊取的碧波金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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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品放進盆里,一日之後,聚氣丹變成兩個,而且都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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