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勳抿唇,眼見女孩屁股一挪坐在邊上似乎沒打算讓他上車的意思,眉心死死擰在一起,他邁著步子準備繞到車門另一側上車,陸念晨眼疾手快咔噠一聲落了鎖,看向江川徒然睜大的眼睛,冷冷吐出幾個字“不許讓他上車,我要去工作室。”
“.........”江川倒吸了一口氣,夫妻兩人吵架拿他開涮啊,陸念晨見他臉上表情變得分外複雜猶豫,怒罵了一句“你耳朵聾了是吧,我的話竟敢不聽,到底是誰做主,認清楚這個家是誰做主!”
話音一落,江川想起傅總上次與夫人拌嘴那次頂著一隻鐵青熊貓眼去上班的畫面,男人非常同情又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傅時勳。
衝著男人眼神示意自己是被他的老婆威逼利誘,他可不想當兩人的出氣筒,好漢不吃眼前虧。
誰都清楚,這個家貌似現在....還真不是傅總當家做主。
江川乾笑兩聲,手指觸控在車內按鈕咔噠一聲表示己經上了鎖,討好的附和一句“夫人,當然是您了。”
陸念晨挑起得意的眉毛朝外面看了眼,也許是車玻璃厚重漆黑的顏色讓她覺得男人臉色黑的跟鐵鍋一般。
傅時勳站在外面抬手扯了扯門發現開不開。
江川跟個雕塑一樣坐在裡面就跟死了一樣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男人又看到女孩含譏帶俏的笑容,瞬間也被氣笑了。
媽的,養了一群廢物保鏢,都分不清誰是老闆主次了。
也不想想他是幹什麼出身的,竟然對陸念晨言聽計從,真是反了反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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