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小心夾了一塊魚肉放在陸寒山的盤子裡,目光復雜地看著他,有些事他不說,魏明也知道,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是出了大問題。
兩人沉默著吃了半晌,魏明也沒催他。
“魏明,我和暮暮分手了,是我,我對不起她!”陸寒山艱難開口,白皙的臉上泛起了薄紅,清冷的眸子裡淚光點點。
正在吃魚的魏明,被嗆了一下,狐疑地盯著他的臉,遲疑著問,“你,你在外面有人了?不應該啊,你也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暮暮對你這麼好,你到底還想怎樣?”
陸寒山眉眼低垂,一顆碩大的淚珠猝不及防砸進酒杯裡,漾開一圈淺淺的漣漪。
他沒有去擦,喉嚨哽咽著,聲音沙啞,“只是一個意外,可我當時,確實分神了。都是我的錯,一切都回不去了。”
魏明將酒杯重重地頓在桌上,語氣嚴肅,“到底怎麼回事?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陸寒山呆呆看著杯中的酒,嘴角顫抖出難過的弧度,將那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末了,還是忍不住強調,“魏明,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想過背叛她的,只是當時被鄭秀娟那些話弄得有些意動,我,我也沒想到她膽子那麼大,會主動……”
魏明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抖著手,一字一頓地說,“你的意思是,暮暮親眼看到了?你,陸寒山,你怎麼敢的?就算那個女的再主動,你就不能推開她?你是手斷了嗎?她的那些所謂付出,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和你有什麼關係?”
難怪沈暮雪的態度那麼冷淡,魏明直勾勾盯著陸寒山,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可他們明明認識五年多,一直同吃同睡,他甚至比沈暮雪陪在他身邊的時間都久。
陸寒山沒有反駁,是啊,說到底那時自己就是動搖了的。
在這一刻,魏明覺得他非常陌生,那些美味佳餚再也吃不下去了。
“陸寒山,喝完這杯酒,我們到此為止吧!”魏明驀地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衝他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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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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