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到家時,院子裡靜悄悄的。
廊下沒有鶴見的鞋,只有利葉的木屐歪歪扭扭地擺在玄關。他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同一批族人們處理過傷勢,輕傷些的特意把泉奈送到院門口,泉奈道過謝,給特意他們每人回了些風乾的小藥包當做謝禮,鶴見說萬一有族人來幫忙,不能讓人家空手回去。族人們推辭了幾下才收下。
送走族人,泉奈進屋檢查了一遍。
櫥櫃裡的碗沒有被摔碎,美幸子的餐具被收拾得很乾淨。那套淡青色的碗碟只有年節時候才會拿出來用,現在被整齊地摞在櫃子頂,蓋了一層白色碎花的防塵布。
鶴見和斑的被褥收拾的整整齊齊,利葉的被角收拾得有一點兒卷,大概是他自己疊的。
聽見有人在房裡走動的聲音,屋內的小利葉鑽了出來,手中抓著支筆,見到來人是自己的哥哥,虛張聲勢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
“泉奈哥,你回來啦。”
泉奈扯著他的臉頰。“是不是前段時間沒練字,最近在狂補。”
利葉的眼神不由得西處亂瞟,這毛筆長得真毛筆。“……哎呀,你怎麼知道的。”
泉奈用左手彈了他的額頭,牽著他回去。利葉歪了歪頭,伸著手指勾住哥哥的手,沒有去碰那明顯遲鈍的右手。
斑和田島在不久之後回來了,二人的傷不算嚴重。
田島右肩和左臂被碎石擦傷,還有些普通刀傷,醫忍己經處理過,說休息半個月即可,冬天傷好得慢。斑多了些新的疤,最深的一道在左腰腹,不過傷口己經結痂,不大影響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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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堆在了霍靈兒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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