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玉,“......”
“好一個多情卻被無情惱!亂我心者,當棄之!到底是周大夫豁達啊......胡某人佩服!”胡老闆又以茶代酒回敬了周翡。
“胡老闆謙遜了,我不過是見慣了世人的生老病死,看得開罷了!今日還是受翠屏娘子的啟發,才拋開這一身煩惱,遊戲山間,縱意而歡!”周翡端起茶盞先是敬向翠屏娘子,又再次回敬胡老闆,笑著說道。
“呦!今日我還是個女先生了......”翠屏娘子嘴角含笑,一雙亮盈盈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心裡美哉美哉的。
“快別作勞什子詩詞歌賦了,人家的紙鳶都上天了,咱們的紙鳶還在地上趴著呢!快把它們放上去,咱們也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聞喜妹坐不住了,看著旁人在山野裡跑跑跳跳,心急得很,她抓起手邊的紙鳶拉起翠屏娘子,一起向著山坡上跑去。
“聞妹子,你等等我......”胡老闆放下手中的陶壺,理了理衣襟也跟著跑了出去。
葛大夫早在剛才就自己跑出去放紙鳶了,他站在山坡上,將那隻雨燕紙鳶放飛的又高又遠,引得一幫孩童圍著他歡呼雀躍,當真是老頑童一個。
馬車旁只剩下周翡和長玉兩人,這兩人說話向來驢唇不對馬嘴,各說各的。
周翡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春日大好,道長莫要辜負了這浮生半日閒才是......”
周翡是在委婉的暗示,長玉道長您可以自己遊山去了。
但是,顯然長玉是又多想了。這人剛才就說多情總被無情惱,這會又說莫負春光。
幾個意思啊?
“貧道心若磐石,春光於我無意!”長玉沉聲說道,再次堅定自己的立場,只希望周翡能懸崖勒馬,莫要再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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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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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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