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訊息都是黃維忠親自跟殷鶴成彙報的,黃維忠知道顧小姐與少帥關係微妙。顧小姐那次從官邸擅自離開後,少帥雖然什麼都沒說,可連著幾天臉色都不大好。那些個兵未必摸得著其中深淺,與其他們彙報後少帥發更大的脾氣,還不如他自己斟酌著去說。
這回並不是什麼小事,那位何先生都去許家洋樓住了。
在黃維忠看來,雖然何宗文不是住在顧小姐的洋樓裡,可顧小姐眼下也在她姨父家借住。她和何宗文兩個人從前本來就有往來,眼下又住到了一起,究竟是怎麼個住法?誰也不敢保證他們兩個人還清白。
畢竟沒有哪個長輩會讓輕易讓生人在自己家長住的,如果是外甥女的準夫婿那便不一樣了。
雖然顧小姐和少帥已經解除了婚約,但也只是幾個月前的事情。少帥對她又留了情,為了護著她連幹都曹小姐都耽擱了。顧小姐倒好,不但給了少帥一巴掌,轉過頭又和別的男人不清不白,這不是明擺著讓少帥難堪麼?
黃維忠找殷鶴成彙報的時候,是個天氣不太好的下午。黃維忠心事重重地往殷鶴成辦公室走,有疾風吹到走廊來,他往外看了一眼,外頭烏雲滾滾,像是要變天了。
黃維忠到殷鶴成辦公室的時候,殷鶴成正在審批剛才送上來的檔案。眼下局勢不明朗,雖然前不久長河政府出面干涉,警察廳終止了搜捕學生的行為,但日本人似乎仍不肯罷休。
黃維忠知道少帥處理軍務時不喜歡打擾,只站在一旁靜靜等著。外頭的天氣並沒有轉好的跡象,黃維忠往窗外望了一眼,殷鶴成辦公室外有一棵國槐,窗戶正對著,此刻枝葉正被風吹得左傾右倒。
黃維忠進來後,殷鶴成雖然連頭都沒抬,但黃維忠注意到殷鶴成翻看檔案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些。過了一會兒,殷鶴成在最後一份檔案上籤署完名字,抬頭問他:“怎樣了?”
殷鶴成沒有問黃維忠“什麼事”,而是直接問的“怎樣了”。黃維忠原想著不問他便不主動提起,可殷鶴成這樣說,黃維忠自然知道是躲不掉了。
黃維忠斟酌著措辭跟殷鶴成彙報,雖然已經有在避重就輕,然而殷鶴成一聽到何宗文也住進了許長洲的洋樓,嘴角隨即便往下沉了。
也是這個時候天邊突然傳來兩聲悶雷,隆隆作響,黃維忠不知是受到雷聲干擾,還是忌憚於殷鶴成的臉色,話說到這便止住了。
不過,殷鶴成似乎沒有追究他突然噤聲的意思,反而拿起辦公弄桌上一份剛剛批過的檔案又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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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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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