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學誠的臉刷地白了。
會議室裡沒人出聲。
接下來,還有誰敢替她說一句話?
太狡詐奸滑了,李含章腹誹。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橫;你跟他擺事實,他跟你論資歷;你跟他談方案,他跟你拍桌子。
王顧左右而言他,說的就是這種人。
有理不在聲高,可他偏偏聲最高,偏偏還讓人覺得他有理。
會議室裡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李含章身上,有看戲的,有替她捏汗的。
“易廳長。”姬昭明開口了。
他依然靠在椅背上,目光看著易德權,沒什麼溫度,也沒什麼情緒。
“幹部交流輪崗方案是周廳長點的題,人事處拿的方案,上會前經過了分管領導和相關處室的意見徵求。你說的‘小丫頭片子’,如果指的是含章同志,我想提醒你,革命工作不分男女老少,她整理的全廳幹部資訊名冊,是這次方案的基礎,那本名冊我逐頁看過,每個人的專業背景、工作經歷、考核評價,做得比在座各位想象的要紮實。”
易德權的臉色變了一下,姬昭明這番話,表面在說李含章,實際上是在提醒在場所有人,方案是周文華點的題,我分管,人事處具體執行。
他罵李含章,罵的是執行層面的人,但站在這條線上的人,一個都沒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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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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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