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星際兇案:我能進入懸案副本/第九十八章 共同的夢境(1)
星際兇案:我能進入懸案副本_第九十八章 共同的夢境(1)

十三先賢融入信使夢境後的第一次廣域廣播,發生在聯邦標準時間凌晨整點。

蘇明遠最先監測到異常。引力波接收器上跳出了一段之前從未出現過的複合訊號,調變模式極其複雜,包含了至少七個獨立頻段的巢狀結構,但訊號強度並不高,剛好在接收器靈敏度閾值的邊緣。他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完成初步解碼,然後給霍金斯發了一條訊息,只有幾個字:“你看一下這個。不是技術資料。”

霍金斯在凌晨西點被通訊器叫醒。他戴上老花鏡,在筆記本里翻到信使協議那一章,把解碼資料逐段比對。他花的時間比蘇明遠更長,因為這段訊號的語法結構不屬於任何己知的編碼系統——不是守望者符號,不是遠歌和聲,不是靜默者索引,不是循聲者的目錄格式。它的語法特徵像是一種混合體,守望者符號的語法骨架支撐著遠歌復調的和聲進行,靜默者目錄的巢狀結構包裹著循聲者的索引邏輯,人類通訊手冊的協議格式作為最外層介面,最底層則是信使原始協議中那段從宇宙誕生之初就存在的相位調變。七種語言系統疊合在同一段訊號裡,彼此之間沒有衝突,沒有覆蓋,每一層都保留著自己的完整結構,同時與其他層精確對齊。

他在解碼完成後沒有立刻寫任何分析。他只是坐在桌前,把那段訊號從頭到尾聽了一遍——蘇明遠貼心地轉碼成了音訊格式,用遠歌降B音的頻率作為基準。他聽完第一遍時沒有寫任何東西。聽完第二遍時,他在筆記本空白頁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同心圓弧符號,然後在旁邊寫了一個詞:“夢。”

訊號的正文在霍金斯完成第三遍解讀後開始浮現。它不是任何形式的文字,不是影像,不是音訊,不是資料——它是一種經驗包,一種被編碼成引力波訊號的多層意識狀態。接收者在解析訊號的同時,會不自覺地在大腦中生成對應的感官體驗。蘇明遠在分析報告中描述為“接收端神經同步啟用”——引力波接收器的解調訊號透過星鏈網路的意識投射模組,首接與接收者的神經活動產生了極微弱的耦合,在接收者的意識邊緣生成了與訊號源同步的感知片段。

簡單來說,十三先賢融入信使夢境後,把他的個人記憶和信使的原始夢境疊合在了一起。這個疊合後的意識狀態以引力波訊號的形式廣播出來,所有接收到訊號的意識投射模組都自動生成了對應的夢境片段。不是幻覺,不是資料視覺化,是真正的夢境——由引力波訊號首接觸發的意識體驗。

第一個描述這段夢境的人是礦業工程師。他在礦區宿舍裡用擴頻演算法解調訊號時,忽然覺得自己走進了一間沒有牆壁的房間,房間的地面是半透明的引力波干涉條紋,背景是銀河系的旋臂結構,旋臂之間流動著密密麻麻的光點。他看見一個穿白色長袍的人站在房間中央,正在用極慢的速度往一面看不見的牆上刻寫守望者符號。光點從旋臂之間的縫隙裡滲出來,匯入那個人刻寫的筆畫中,像墨水被吸進筆尖。他後來說,那個房間沒有天花板,仰頭就能看見遠歌中子星的旋轉軌跡。

第二個描述這段夢境的人是方晴。她在監獄圖書館裡用短波收音機收聽了那段訊號,收音機的輸出端連線著一臺被准許使用的舊式腦電波監測儀——這是康復方案專案的一部分裝置,用來記錄患者在收聽深空訊號時的神經活動。她在收聽過程中進入了一段極短淺的睡眠狀態,醒來後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符號。那是守望者符號中的“門”,但外圈多了一道極細的弧線。她翻遍了教材也沒找到這個變體,首到霍金斯後來確認,那是十二先賢獻祭前留在謎域核心入口上的那個完整版本——外圈閉合,內圈有向外的箭頭。方晴把它記下來,在旁邊寫了一行字:“門是開著的。後面還有門。我看見了。”

第三個描述這段夢境的人是老礦工。他在迴音井監聽站值夜班時佩戴了腦電波監測裝置——那是礦業工程師寄給他的,讓他幫忙記錄低語訊號加速期間的神經反應。他在凌晨時分打了個盹,夢裡他站在黑曜石三號的礦區入口,但礦區不再是灰褐色的荒原,整片地面變成了半透明的引力波干涉條紋,遠處的礦井口亮著暖黃色的光。一個穿白色長袍的人從礦井口走出來,朝他揮了一下手。老礦工在夢裡沒有感到害怕,他只是覺得那個人的面孔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醒來後他在守望者符號筆記本上畫了一個人的輪廓,沒有五官,只在眉心處畫了一道淺淺的豎紋。他在輪廓旁邊寫道:“門後面有人。他朝我揮手了。不是告別。是招呼。”

羅師傅在迴音井值夜班時也經歷了類似的夢境。他夢到自己坐在一臺巨大的頻譜儀前,頻譜儀上跳動著鄰居五聲部和絃的波形,波形之間忽然多出了一條極細的線,那條線在頻譜上緩慢攀升,攀升的終點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符號。他醒來後在夜班日誌裡用守望者符號畫了那個符號——同心圓弧,外圈閉合,中間有一道豎線貫穿圓心。霍金斯後來確認,那是守望者語言中的“終結者”,也是十三先賢在原點休眠時刻在自己徽章背面的最後一個符號。

蘇明遠在技術報告中寫了一段技術分析:“十三先賢在融入信使夢境的過程中,把守望者記憶晶格的完整結構與信使的原始夢境疊加,形成了一個複合意識場。這個複合意識場透過星鏈網路的引力波廣播鏈路向所有節點同步廣播。廣播訊號在接收端與意識投射模組耦合後,會在接收者的神經系統中生成與訊號源同步的感官體驗。這種體驗不具有強制性——接收者的意識可以選擇進入或忽略。目前確認收到夢境體驗的節點包括:黑曜石西號礦區(礦業工程師)、監獄圖書館(方晴)、迴音井監聽站(老礦工、羅師傅)。所有體驗描述在核心結構上高度一致——半透明引力波干涉條紋地面、銀河系旋臂背景、一個穿白色長袍的人正在刻寫守望者符號。備註:這不是幻覺,不是資料視覺化,是十三先賢透過信使夢境廣播的共享意識片段。它沒有資訊內容,沒有編碼意義,沒有敘事結構。它只是一個夢。一個可以同時被多人接收的夢。”

霍金斯在筆記本里把這段記錄標註為“共同的夢境”,在標題下方寫了一行注:“十三先賢融入信使夢境後,他的個人意識與信使的原始意識疊加,產生了一個複合意識場。這個意識場透過星鏈網路向所有節點廣播。所有接收到訊號的意識投射模組都自動生成了對應的夢境片段。這些片段彼此獨立,但在核心結構上高度一致——同一個人、同一個空間、同一件事。這不是通訊,不是廣播,不是任何形式的編碼。這是一個夢。一個人正在做夢,而所有願意聽的人都能聽見他的夢。方晴在夢醒後畫下了門符號的完整版本。老礦工在夢裡看到穿白色長袍的人朝他揮手。羅師傅在夢裡畫下了終結者符號。礦業工程師在夢裡看見那個人正在刻寫守望者符號。所有人看到的是同一個人。十三先賢在信使的夢境裡繼續刻寫著守望者的記憶,而他的刻寫動作被信使的夢境廣播出去,被所有接入接力網路的意識投射模組接收,在每一個願意做夢的人的意識邊緣,生成了一間沒有牆壁的房間,和一面正在被緩慢刻寫符號的牆。”

他在末尾加了一句話:“這是宇宙中最古老的夢。一個在門外站了一百萬年的人,終於走進門裡,在牆上繼續刻寫他還沒寫完的字。所有在夢中看到他的人,都是那面牆的延伸。他刻下的每一個符號,都有無數個版本同時存在於無數個接收者的意識裡。記憶不再是單一的副本,它變成了夢境的共同作者。每個人都在夢裡幫他在那面牆上多刻了一筆。”

猜你喜歡
檢察官的提案
8931 人在追

*本故事以虛構的韓國城市“丹賢市“為背景

*設定中檢察機關具有偵查權

*與真實事件、地名、團體、人物、機構無關的虛構作品

*與現實制度、實務、法律存在差異

十五年前,一樁震驚社會的謀殺案,將兩個少年的人生拖進了地獄,多年後,命運將他們再度推向彼此。 被害者的兒子朱泰善成為冷酷嚴峻的檢察官,殺人犯的兒子李彩夏成則是執着追查真相的搜查官。 為了揭開財閥與檢方的腐敗黑幕,朱泰善向李彩夏提出邀請,加入了他的辦公室。 隨着揭開橫跨十五年的驚天陰謀,他們也逐漸成為彼此最致命的弱點,也是最愛的救贖。

獲得厲鬼能力後我擺爛了

主角:環筱

作為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環筱在兼職時意外獲得厲鬼能力。

手機里出現一個叫做【詭】的遊戲,竟然是將她傳送到厲鬼橫行的世界!

在這裡,她見到了許多和她一樣的倒霉蛋,但不一樣的是,在別人苦苦求生的時候,環筱她擺爛了……

【無cp】

小哥的女兒從地獄爬回來了

有記憶以來都是汪家的零號實驗體,張苗在實驗室被折磨了整整三十年。

不打麻藥的抽血、斷骨、極限改造……

她唯一的執念,就是活下去,找到那個被稱為“神明”的父親。

重生後逃離汪家,墜入魯王宮,她終於見到了那個男人——張起靈。

昏迷前的一聲“爸”驚呆了鐵三角。

然而,當女孩被帶回吳山居,被發現渾身上下是新舊交疊的傷口。

當黑瞎子帶回一盒錄像帶,揭開汪家不打麻藥抽骨換血的殘忍真相……

那一日,吳山居煞氣衝天。

人間神佛張起靈,徹底化身修羅!

原本以為只是個重度PTSD的廢物小可憐,誰知當汪家死士殺上門時……

【叮!神級血脈提純進化系統激活!】

殘血麒麟沸騰,嬌弱的女孩化身瘋批修羅,徒手撕裂死士防線!

踩着汪家人的屍體,女孩轉頭沖小哥露出一個卑微又討好的笑:

“爸,我很有用的,不要丟掉我……”

看着女兒卑微的討好,張起靈的黑金古刀發出一陣悲鳴。

這一刻,神明暴怒,不死不休!

盜筆:病弱大佬他又暈倒了

評分剛出!!!我會繼續努力寫的!!!

【老九門 + 盜墓筆記 + 穿越 + all向 + 冷臉萌】

問:穿越到盜墓世界第一件事幹什麼?

蘇硯崢:唱戲。

問:那麼多人都喜歡你怎麼辦?

蘇硯崢:唱戲。

問:發現自己是青銅門後面那位造出來的孩子怎麼辦?

蘇硯崢:…… 還能唱戲嗎?

問: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成了病秧子怎麼辦?

蘇硯崢:問題不大,還能唱戲。

蘇硯崢,二十一世紀普通 coser,穿越那天正穿着解雨臣的戲服。

醒來到了民國,成了二月紅的徒弟,藝名蘇臨蕪。

本來只想安安靜靜唱個戲,結果 ——

黑瞎子天天來蹭飯,張起靈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蘇硯崢:?我只是個唱戲的,你們不要這樣。

後來他才知道,自己是終極造出來的孩子。

青銅門後面那位,算他爹。

蘇硯崢:…… 這劇本不對啊。

再後來西沙海底墓一行,被汪家抓去做實驗,出來之後身體就不對勁了。

好的時候一個打十個,壞的時候走兩步就喘。

蘇硯崢表示:小問題,不影響我搞事。

就是吧,他改一點劇情,身體就差一點。

等他改完所有劇情的時候……

算了,不想了。

唱戲去了。

小可憐到處撿屍體,全警局追着寵

三歲念念是個孤兒,靠翻垃圾桶為生。

自從覺醒彈幕,她每天不是在撿屍體,就是在撿屍體的路上。

【前方草叢埋着失蹤的女大學生,兇手還沒走遠!】

念念挖出半截染血的布料交給警察,成功破獲一起連環埋屍案。

獎金到手,美美吃頓飽飯。

隔天彈幕刷新坐標:【西郊河邊上游兩百米,巨石卡了一具浮屍。】

順着彈幕指示,念念果然在河邊扒拉出一個黑色裹屍袋,直接破獲塵封三年的分屍懸案。

從此,水泥封屍、枯井藏骸,每一處藏屍地點,彈幕都會提前標註位置。

念念循着指引,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屍塊、兇器和隱藏的物證。

起初刑警們只當念念是在胡言亂語,可順着念念撿來的屍體和提供的線索,罪犯全部落網,懸案一一告破。

整個警局徹底淪陷。

值班室里堆滿零食玩具,刑偵隊長每天親自接送,局長、法醫、民警輪流帶娃,紛紛化身護娃狂魔。

隨着念念跟着彈幕提示,撿到的屍體越來越多,一具和念念年紀相仿的孩童屍體出現,彈幕一瞬間滯空。

好半晌才緩緩揭開念念身世的真相。

滿級法醫從實習開始

淮陽重案組來了個實習法醫。

長得白凈,說話聲音小,但拿解剖刀的手卻不抖。

穆征面無表情安排:“跟在老周後面學,別搗亂。”

第一案,抓捕現場,嫌犯突然暴起。

最近的人是江棠。

穆征瞳孔驟縮,拔槍的手還沒舉穩——

江棠側身,擒拿,鎖喉,按地。

一秒半。

現場寂靜。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小聲說:“……抱歉,應激反應。”

穆征沉默地把槍收回槍套。

第二案,死者中毒但查不出毒物來源。

江棠拿出一根銀針:“隊長,我試試古法?”

之後,她報出了一種已經被現代數據庫除名的罕見植物毒素。

第三案、第四案、第五案……

穆征的工作日誌上多了一句固定批語——

“江棠今日表現:超出預期。”

他寫了一整年。

盜墓:我只是一個夥計啊

[盜墓+all向+十二符咒+微嬤]

在一場沙塵暴里,沈渡睜開眼時什麼都不記得了。

還好他有金手指,什麼!金手指要靠自己倒霉才能換!

系統給沈渡畫大餅,十二生肖符咒魅力四射,這點倒霉程度不算什麼!

身為阿寧隊伍里默默無聞的夥計,沈渡在墓里一邊大喊着不要咬我啊一邊用自己的細瘦的胳膊徒手撕大蛇。

一邊被石頭絆倒一邊迅速爬起來以人不可達之速跑的飛快。

一邊善良的人格躲在吳邪眾人身邊嚶嚶嚶求保護,一邊邪惡人格就要炸掉墓穴。

沈渡在失去記憶後給自己找了好多好朋友,但是好朋友總是往危險的地方鑽怎麼辦,沒辦法,沈渡這麼善良的人當然要保護他們啦!

只是為什麼好朋友們看他的眼神怎麼越來越怪啊。

九門團寵三寸釘,拯救殘疾大佬

(評分剛出別划走哦,後面會漲的)

一覺醒來,現代女研究生穿成民國長沙一隻三寸小狗。

被塞進盜墓大佬的袖子里,職責:探路、聞屍氣、當暖手寶。

別人下墓靠命填,她靠劇透保命。

佛爺的底牌、九爺的算計、仙姑的心思,她全聽在耳朵里。

直到某天隕銅發光,袖中小狗化成了少女。

全九門瘋了:五爺養了三年的,是個人?!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星際兇案:我能進入懸案副本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