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神醫匆匆步入寢宮,他目光敏銳,一眼便察覺出屋內的異樣。他進屋後迅速轉身將房門緊緊關上。
待看清封政昀那痛苦不堪的模樣時,杜神醫眉頭緊皺,神色憂慮。他快步走到封政昀身旁,對盛淮凜急切地說道:“王爺,快,搭把手,先將陛下扶到床榻之上。”盛淮凜聞言,急忙依言而行。二人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封政昀,封政昀的身體沉重而又微微顫抖,每一步挪動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不容易將封政昀安置在床上,杜神醫立刻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取出各種瓶瓶罐罐,又迅速從藥箱中取出幾味藥材,放入碗中搗碎,加入些許清水,快速攪拌成藥糊。他先輕輕抬起封政昀的手,將一些藥糊塗抹在其手腕脈搏處。他的動作熟練而又沉穩,又拿起一塊乾淨的棉布,輕輕擦拭去封政昀額頭密佈的汗珠,而後挑選出一瓶散發著清幽藥香的藥膏。他用手指蘸取了些許藥膏,輕輕塗抹在封政昀的太陽穴上,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封政昀痛苦扭曲的臉上。杜神醫用食指和中指蘸起藥糊,從封政昀的額頭開始,沿著眉骨、臉頰,一路塗抹至下顎,隨後又解開封政昀領口的衣釦,將藥膏緩緩塗抹在其頸部與喉結處,動作輕柔卻又極為精準。
上完藥後,盛淮凜滿臉疑惑與擔憂,他看著杜神醫,急切地問道:“杜神醫,陛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如此痛苦?”
杜神醫輕輕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床上仍在微微顫抖的封政昀,緩緩說道:“回王爺,陛下此前使用了我研製的一種秘藥。此藥可在短時間內改變人的面部骨骼結構與皮膚紋理,從而達到易容換貌之效。然而,這秘藥的副作用極大,一旦藥效開始消退,使用者便需忍受仿若被撕裂般的極致痛苦,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似在被烈火灼燒、鋼刀切割,極為兇險。”
在劇痛中煎熬了許久,封政昀的狀況終於漸漸有了一絲轉機。他那顫抖的身軀慢慢趨於平靜,原本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也略微舒展,只是臉色依舊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仍不停地從額頭滾落,浸溼了他的鬢髮與枕巾。
杜神醫見此情形,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從藥箱的暗格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瓶身繪著古樸的花紋,塞子一拔開,便散發出一股淡雅的藥香,這便是那秘藥的解藥。杜神醫讓盛淮凜將封政昀的頭輕輕扶起,使他靠在盛淮凜的臂彎上,自己則拿起瓷瓶,緩緩將解藥倒入封政昀的口中。那解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潤的藥力,順著喉嚨緩緩流下。緊接著,一陣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從封政昀的腹部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牙關緊咬,發出低沉的悶哼聲。
盛淮凜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封政昀的臉。只見隨著解藥在體內發揮作用,封政昀面部那因秘藥而改變的骨骼開始緩緩復位。隆起的顴骨慢慢回落,尖削的下顎恢復了原本的輪廓,眼眶也逐漸變回熟悉的形狀。皮膚下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生物在蠕動,將那被改變的紋理重新梳理。他的面部肌肉扭曲抽搐,雙眼佈滿血絲,原本陌生的面容如冰雪消融般漸漸顯露出封政昀原本的模樣,依舊是那般冷峻、威嚴,只是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痛苦過後的疲憊與憔悴。
杜神醫不敢有絲毫懈怠,他迅速走向一旁的書架,開啟一個隱藏的密室,找到對應的暗格,開啟後取出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盒蓋開啟,裡面靜靜躺著那副封政昀平日戴著的人皮面具。那面具薄如蟬翼,卻又極具質感,紋理細膩逼真,彷彿是用最精湛的技藝從真人面皮上拓制而成。
杜神醫輕輕拿起面具,緩緩走到封政昀的床邊。他先是用一塊柔軟的絲巾仔細地擦拭著封政昀臉上殘留的汗水與藥漬。待面部乾爽潔淨後,杜神醫才雙手捧著面具,小心翼翼地將其覆蓋在封政昀的臉上。
他從額頭開始,沿著眉骨、眼眶、鼻樑、臉頰,再到下顎,一點一點地輕輕捏合,人皮面具漸漸與封政昀的面部輪廓完美融合,他再次變成了那個眾人熟悉的帝王。
凌千風虛弱地躺在床榻之上,傷口的疼痛讓他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莊主夫人守在床邊,看著兒子滿身的傷痕,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床沿。她的內心滿是糾結與痛苦,這些日子裡,兒子反覆哀求休妻之事,像一把利刃不斷刺痛她的心。
最終,在凌千風那堅定而又滿含期待的眼神中,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同意了他休妻的請求。凌千風見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喜與欣慰,長久以來的堅持似乎終於迎來了曙光,他覺得自己彷彿即將守得雲開見月明,與柳蘇葉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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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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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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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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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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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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