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62章定罪太子(2)
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_第62章定罪太子(2)

經過深思熟慮,皇帝最終還是沒有下狠手。他只是收繳了他們的兵權,那象徵著軍事力量的虎符被皇帝一一收回,讓他們無法再隨意調動兵馬。並且沒收了他們手中那些來路不正的不義之財,將這些財富重新歸入國庫之中。同時,皇帝雷厲風行地處置了一大批他們陣營的官員,這些官員平日裡仗著太子和蘇家的勢力,橫行霸道、結黨營私,如今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處。

此事過後,太子雖仍被保留了太子之位,但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大不如前。而蘇家也元氣大傷,蘇將軍每日在府中唉聲嘆氣,蘇傾城更是憂心忡忡,擔心太子會因此一蹶不振。太子則在東宮之中閉門不出,他心中明白,這一次的教訓極為深刻,自己需要韜光養晦,重新贏回皇帝的信任。

蘇家和太子的勢力遭到重創,一大批人被拔除出朝堂。那曾經被他們佔據的職位,就如同被雨水沖刷後的土地,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空缺。

這空缺,就像是戰場上最關鍵的據點,引得各方勢力如餓狼撲食般瘋狂爭奪。西皇子在自己的府邸中緊急召集幕僚,他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大聲說道:“此次機會難得,絕不可錯過半分。那些關鍵職位,我們必須拿下!”他的幕僚們也紛紛出謀劃策,一個個名字被反覆斟酌、討論,彷彿每一個職位都是決定生死的要塞。西皇子的手緊緊握拳,彷彿己經看到自己的人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他迫不及待地開始暗中佈局,與其他皇子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廝殺。

三皇子則更為謹慎,他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其他皇子的一舉一動。他深知,這看似平靜的朝堂之下,實則暗流湧動。他利用自己在文人圈子裡的影響力,在各大書院、文人雅集之地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拉攏人才的機會。那些有才華、有抱負卻苦於沒有門路的讀書人,在三皇子的糖衣炮彈和美好願景之下,紛紛投靠。他精心編制著自己的人才網,每一個入選的人都經過了層層考驗,如同打造一支精銳之師,只待時機成熟,便如潮水般湧入朝堂,將那些空缺職位一舉拿下。

五皇子本就野心勃勃,在扳倒太子和蘇家的過程中出了不少力。此刻他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雄獅,旁敲側擊地推薦自己的人填補空缺。而在私下裡,他的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提拔自己人的同時也在不斷蠶食著太子的勢力。

六七兩位皇子雖然年齡小,根基也弱,但暗中還是想辦法要分一杯羹,只有八皇子和九皇子在為太子傷心。 一時間,朝堂之上暗潮洶湧,各方勢力之間的爭鬥如同水火不容。每一個空缺職位都彷彿是一塊沾滿鮮血的肥肉,引得眾人拼盡全力去爭搶,稍有不慎,便會被其他勢力吞噬。

太子去剿匪的時候,蘇傾城女扮男裝跟著她身邊,每當日落西山,在簡陋的營帳內,太子溫柔地將蘇傾城擁入懷中,他的手環著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帶,兩人便雙雙倒在簡陋的臥榻之上。蘇傾城那如絲的秀髮從束髮的布巾中悄然滑落,太子則愛憐地伸手將那髮絲輕柔地捋至她的耳後,目光熾熱而深情。他們的身軀緊緊相依,蘇傾城的手環上太子的脖頸,太子的頭微微低下,鼻尖輕觸,柔情在彼此的眼眸中流轉,那親密無間的樣子彷彿世間再無其他。

隊伍中的眾人在巡邏時,不經意間經過營帳,聽到那細微的呢喃私語,便悄悄駐足,透過營帳的縫隙,看到那交疊的身影。有人忍不住微微張大了嘴巴,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想要指指點點,卻被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地按下,他們雖不敢當面言說,但私下裡卻竊竊私語,目光在太子和那“少年”身上來回逡巡,那壓抑著的驚訝與好奇在人群中暗暗湧動。

這段時間,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被有心之人翻了出來。而京城之中,眾人皆不知那與太子親密相處的乃是蘇傾城,只看到太子如今身邊並無女子的身影。於是,謠言像是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開,在茶肆裡,有人誇張地手舞足蹈,比劃著太子與那“男子”相擁的樣子;在街巷中,人們交頭接耳,腦袋湊在一起,彷彿在探討一個驚天的秘密,那竊竊私語的聲音中夾雜著震驚、鄙夷與看熱鬧的心態,而太子的聲譽也在這滿城的流言蜚語中悄然蒙上了一層陰霾。

也有官員為了巴結討好太子,費盡心機地蒐羅了不少容貌上乘的男子。這些男子個個面若敷粉、唇紅齒白,那肌膚宛如羊脂白玉般細膩,身姿婀娜如風中弱柳。他們被送入太子的府邸,在庭院中,有的男子微微咬著嘴唇,細聲細語地道:“太子殿下,可曾看到奴家?”那聲音嬌柔婉轉,令人酥麻;有的則輕甩著衣袖,眉梢眼角盡是風情,嘴裡還嘟囔著:“殿下,快來瞧瞧人家呀。”

太子得知此事後,原本就因那荒謬的謠言而憋了一肚子火。此時他怒目圓睜,兩道劍眉高高挑起,那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怒吼道:“簡首荒謬至極!這些腌臢東西,是想毀孤的清譽!”他在大廳中來回踱步,身上的衣袍隨著他的憤怒而烈烈作響。那些被送來的男子們見太子這般震怒,嚇得臉色慘白,雙腿首打哆嗦,撲通撲通地癱軟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太子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啊。”

而太子心中的怒火併未平息,那些謠言和這些官員的行徑如同毒刺一般紮在他的心頭,他怕蘇傾城會誤會。他怒不可遏地吼道:“這些人留著只會髒了孤的眼,來人吶,把這些不知廉恥的東西給孤拖出去殺了,一個不留!”於是,侍衛們便將那些男子拖出去殺了一批又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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