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瑾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就感覺殷妄的手收緊了,力道大得讓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殷妄的氣息拂過了他的肩頭,“你跟我拜過堂,是正經寫在婚帖上的夫妻,我如今回來了,自然要看看我的妻子有沒有揹著我偷人。”
江雲瑾被他那句“妻子”叫得嘴角一抽:“誰是你妻子?我是男的。”
江雲瑾掙扎著從被子裡爬出來的時候,發現腰側和鎖骨下方各留著一圈淺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留下的。
他站在銅鏡前照了照,用手指按了一下那圈紅痕,按下去的時候微微發酸,鬆開又恢復原狀。
“……”他盯著鏡子裡那幾道痕跡看了幾息,然後放下衣裳,開始認真地回憶昨晚的一切。
他聽到殷妄說的最後一句好像是“那又如何?不管你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妻子”。
然後他似乎就睡著了,或者說是被什麼東西按進了更深的睡意裡,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身邊什麼都沒有。
“系統說所有人的記憶會被修正,他會忘記我的存在。”江雲瑾低聲自語,“可他還記得。”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難道死了的人不算?”
但很快,江雲瑾也就不再糾結了,畢竟沈知舟今日還約了他出門玩,可耽擱不得:“算了,死都死了,還能翻出什麼花來?他要是再敢來,我就再捅他一刀。”
他說完這話,自己先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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