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年輕人在他的調侃下笑出聲音,監視著這一切的身影默默將其記下,不到兩月,年輕人徹底消失在訓練場內。
汪燼慈如往常般過來找人,發覺沒有想找的那道身影后,眉頭微挑,沒有絲毫詫異。
他抬眼看去,囚困於一方之地的天空昏昏沉沉的,好像在醞釀一陣即將到來的風雨。
只聽撲哧一聲冷笑,那道生命的消逝就此劃上句號,汪燼慈準確無誤捕捉到站在窗戶後的不太明顯的身影。
視線交織,他滿含笑意地朝他招了招手。
頑劣的禍端明知自己有多不招人待見,仍然惡劣的把玩著手心中脆弱的生命。
負責監視這一切的人眼角微微抽搐,對這個人惡劣的本性,就算再怎麼了解,也會深感厭惡。
他害了很多人。
哪怕那些人最大的錯事就是對他產生好感,哪怕他其實沒做什麼,他只是讓別人喜歡他。
男人毫不留情耷拉下眼簾,拒絕與他有過多牽扯。
他被毫不留情隔絕在外,陰沉的天颳起一陣寒風,紅衣在下方搖曳,勾人的妖精,儘管不去看他也是妖精。
汪燼慈偏開視線,緩步走向另外的苦命人。
他向來有著常人無法拒絕的魅力,汪燦對此本應該是最為清楚明白的一員,只不過,他不厭惡死亡,他只厭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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