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他這樣,白子畫就覺得心口悶得難受,太過嬌慣有什麼不好的嗎?
興許是見不得他受一點苦,哪怕那點苦源於自己。
白子畫沉默的走到一邊,給他倒了杯茶水,問:“我去做飯,想吃些什麼?”
溫慈月依舊沉默。
自從那天起兩人的相處就變成了這樣,溫慈月不再主動挑逗他、折磨他,成天蔫蔫的待在一邊,無數天材地寶溫養著,精神依舊肉眼可見的差了很多。
白子畫翻遍古籍也沒找到與他相似的案例,人以魂魄為本,肉身為體,可現如今卻有兩個溫慈月。
他們二人的魂魄難分彼此,這也就說明,他隨時能透過他逃出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子畫越發明白,為何溫慈月會說那句,你怎麼確定那時的我還是我。
夜色濃深,烏雲遮蓋住潔白的月色,連帶著寢殿內都黑沉的有些壓抑。
白子畫輕輕伸出手,把背對著他的少年攬進懷裡,感受他微熱的體溫。
多日焦灼,茫然只有在夜裡才敢顯現。
溫慈月不理他,不看他,與他賭氣,又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又洩氣,幾次來回下來,白子畫不斷在該怎麼辦的選項裡徘徊。
真要逼急了,他不是沒想過殺了溫慈月,自己也跟過去。這樣他不必想溫慈月的心中有沒有自己,也不必想,是否愧對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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