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哼一聲,擺出副高傲的樣子:“看在你特意跑一趟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聽聽。要是你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週二翠心裡翻了個白眼,也不嫌菜地邊上的泥髒,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湊到宋冬雲耳邊,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
“我跟你說,那二房在鎮上做生意,掙了大錢了!你想想,她們從老宅分出去才多久?就敢在鎮上折騰,指不定賺了多少呢!你說說,她們掙了錢,有沒有送些來孝敬老宅?”
“做生意?”
宋冬雲皺起眉頭,柳慧慧一個婦道人家,紀雨一個半大的丫頭,能做什麼生意?
週二翠看了眼宋冬雲手裡的花生,心裡疼得慌。
那可是她藏了大半年的寶貝,早知道宋冬雲這麼容易上鉤,就少給兩把了。
可話都到嘴邊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
“那可不!今天我跟她們坐一輛牛車從鎮上回來,親眼看見她們帶了點心!還是東街江府上的貴人賞的,聽說那江府可是咱們這十里八鄉最闊氣的人家,一根草都要花好多銀子買!你都不知道,柳慧慧和紀雨那娘倆有多大方,點心居然都能給王瘸子家的牛吃!”
“什麼?”
宋冬雲猛地拔高了聲音,手裡的花生“嘩啦”掉了好幾顆在泥裡。
點心那麼金貴的東西,居然給牛吃?
她們娘倆有閒錢糟蹋東西,就不知道送點到老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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