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從炕蓆底下又摸出那把殺豬刀,在燈下比劃。燈光昏黃,刀身反光,我看見刀刃上刻著一些細小的紋路,不是花紋,像是字,又像是什麼符。他用刀背拍打著自個兒的脖子,發出“啪啪”的悶響:“你看這兒,這就是“刀竅”,開了竅的人,皮肉是皮肉,魂兒是魂兒,刀穿過去走的是另一個道兒,不傷皮肉,損的是別人的陽壽。每轉移一條命,我能續三年陽壽,那人的魂兒就卡在刀上,給我擋災。”
(老痴我當時聽得後脊樑骨發涼,汗毛都豎起來了,我瞅著他那脖子,那層皮底下似乎有東西在動,不是血管,像是有幾隻小手在推)
我問他:“那你這得害多少人?你就不怕遭報應?”
“報應?”他咧嘴一笑,露出裡頭漆黑的牙床,牙根都爛了,“我爹那輩兒就被這東西纏著,傳到我手裡,己經七十年了。再吞最後一口,就夠了,湊夠九九八十一條人命,我就能把這刀封了,往後安安穩穩享清福。這一回,得找個八字硬的,要不然鎮不住,壓不住那刀上的怨氣。”
那天晚上我回了宿舍,渾身發冷,蓋兩床被子都哆嗦。我琢磨著老刀把子的話,越想越怕。那刀上的紋路,我越想越覺得像人臉,痛苦的人臉。第二天一早,我打算去鎮上報案,可剛走到廠子門口,就看見圍了一堆人,裡三層外三層,個個臉色煞白。
老刀把子死了。
死在那苞米樓子裡,姿勢怪得很。他跪在地上,頭衝北,那把殺豬刀整個插進了嘴裡,可這回刀尖沒從後頸出來,而是卡在了喉嚨裡,把他活活憋死了。更邪門的是,他死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張黃紙,上頭寫著生辰八字,我瞄了一眼,那八字竟跟我一模一樣,連時辰都不差。他的靰鞡鞋掉了一隻,鞋尖的紅佈散開了,裡頭掉出來的不是棉花,是一撮頭髮,連著頭皮的頭髮,那髮色看著眼熟,像是大劉的,又像是老王的。
派出所來了,照例說是自殺。我幫著抬屍體的時候,手碰到了他的後脖子,冰涼冰涼的,那後頸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孔,跟蜂窩煤似的,數了數,正好七個,前六個己經結痂發黑了,第七個還冒著血珠子。我想起之前死的七個人,恍然大悟——原來每轉移一條命,他後頸就多一個眼兒,現在眼兒滿了,他再也吞不了刀了,報應就來了,而那第七個眼兒,本應該是我的。
事兒到這兒,本該完了。可那晚上,我收拾老刀把子的遺物,在他那間單磚房的炕洞子裡,翻出一個檀木盒子,盒子沒上鎖,一掀開,裡頭是一沓黃紙,每張紙上都寫著生辰八字,有男有女,最早的一張己經發黃脆了,是民國二十三年的。最底下壓著一本手寫的冊子,字跡潦草,是記載這“吞刀續命”的法門,最後一頁寫著:“若術反噬,需尋替者,以血書其八字,置於刀下,則禍移於此人,吾可脫。”
我手一抖,那本子掉在地上,從裡頭飄出一張照片,是老刀把子年輕時的模樣,可那臉分明就是我,或者說,那眉眼跟我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同治三年,初習此法,今己奪命八十,尚缺一,可歸黃泉。”
(老痴我現在想起來還哆嗦,那老刀把子,或者說那東西,壓根兒不是五六十歲,他活了不知多少年了,專找八字硬的人當替死鬼)
我當場把那盒子燒了,火舌舔著黃紙,發出“噼啪”的爆響,像是有人在紙裡慘叫。灰燼裡,那把殺豬刀竟然沒燒壞,只是更黑了,刀身上的紋路更清晰了,那些人臉似乎在笑。我不敢碰,用鐵鍬剷起來,埋在了廠子後頭的老榆樹底下,那樹己經枯了三年,可那天晚上,我分明聽見樹裡傳來“咚咚”的心跳聲。
我辭了工,回了雙鴨山市區,在尖山子那邊租了個小平房,換了份工作,在飯店後廚幫工,整天圍著灶臺轉,圖個火氣旺,壓邪氣。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漸漸把這茬兒忘了,只當是老輩子人搞封建迷信,自己嚇自己。那道疤,我也以為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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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念念是個孤兒,靠翻垃圾桶為生。
自從覺醒彈幕,她每天不是在撿屍體,就是在撿屍體的路上。
【前方草叢埋着失蹤的女大學生,兇手還沒走遠!】
念念挖出半截染血的布料交給警察,成功破獲一起連環埋屍案。
獎金到手,美美吃頓飽飯。
隔天彈幕刷新坐標:【西郊河邊上游兩百米,巨石卡了一具浮屍。】
順着彈幕指示,念念果然在河邊扒拉出一個黑色裹屍袋,直接破獲塵封三年的分屍懸案。
從此,水泥封屍、枯井藏骸,每一處藏屍地點,彈幕都會提前標註位置。
念念循着指引,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屍塊、兇器和隱藏的物證。
起初刑警們只當念念是在胡言亂語,可順着念念撿來的屍體和提供的線索,罪犯全部落網,懸案一一告破。
整個警局徹底淪陷。
值班室里堆滿零食玩具,刑偵隊長每天親自接送,局長、法醫、民警輪流帶娃,紛紛化身護娃狂魔。
隨着念念跟着彈幕提示,撿到的屍體越來越多,一具和念念年紀相仿的孩童屍體出現,彈幕一瞬間滯空。
好半晌才緩緩揭開念念身世的真相。
50年前由長沙土夫子(盜墓賊)出土的戰國帛書,記載了一個奇特戰國古墓的位置,50年後,其中一個土夫子的孫子在他的筆記中發現這個秘密,糾集了一批經驗豐富的盜墓賊前去尋寶,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古墓竟然有着這麼多詭異的事情:七星疑棺,青眼狐屍,九頭蛇柏。
這神秘的墓主人到底是誰,他們到底能不能找到真正的棺槨...
展開
主角:任逸
【詭異】 + 【boss視角】 + 【副本】 + 【規則】+【無cp】
任逸一覺醒來,穿到了一個福利好得離譜的“平凡”世界。
在“聯盟”的庇護下,人人生活無憂,未來光明。
他以為自己會和兩世唯一的親人、自閉症老哥一起,平平安安過完一生。
然而一場“專業分配測試”把他的世界觀都轟塌了。
老哥告訴他:聯盟里沒有真正的“人”。
包括他們在內,大家全都是披着人皮的詭異。
但沒關係——這個世界依舊是個好世界。
不過就是,“聯盟”的全稱是“泛銀河詭異聯盟”罷了。
不過就是,畢業後包分配的工作是成為副本boss罷了。
不過就是,為了守護世界我們必須將詭異副本開遍諸天罷了。
任逸翻開教材,看見那些被當作“前輩”和“楷模”的天災們:
降下暴雨、將萬物溶解為彩色油畫的“雨人”;
讓整個文明在狂亂歌聲中自我毀滅的“心魘”;
將世界擬造為一場考試,落榜者死的“恩科”;
……那他只能,努力不辜負聯盟和家人的期待,去成為“天災”了。
[懸疑驚悚] 《天黑請閉眼》作者:大四喜十八羅漢【完結】 文案: 被好幾個姑娘相中了,沒成想不是啥好事,太嚇人了..... 最開始是以前高中校花找我對象,答應了,晚上樓下
主角:沈淮
【沈淮現代篇,團寵修羅場隨便磕+微萬人迷+腦補大佬美強慘】
正文第三人稱
我穿越了,但沒完全穿。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正躺在我的身邊,充當一個貌美如花的植物人。
好消息:我可以捏一個死不了的馬甲。
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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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增強本體戰力,必須汲取墓里能量和干涉劇情線。
為了世界的和平……不!為了我弱雞的小命,我開始努力改造,拚死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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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的身體逐漸躺強,我也成功干擾劇情線撈了一堆便當,準備拋掉馬甲開始好好生活。
但問題來了,他們都以為我對我的身體情深似海、至死不辭,死活攔着不讓我去送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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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在一次次事件中,他與九門扯上了千絲萬縷的關係,再難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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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着他為棺中人洗衣擦身,照料得無微不至,轉身卻毫不顧自己安危。甚至……為他去死。
青年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朋友。
眾人:信你個鬼!
【分線敘述,未看上部可直接觀看】
在葉思媚五歲的時候,算命先生說她天生骨瘦如柴,註定要成為權貴籠中的金絲雀。葉思媚:權貴飄了嗎?還是葉思媚拿不動刀?
《七根凶簡》作者:尾魚【完結+番外】 文案 傳說中,周王室衰微,大德之人老子決意退隱,騎青牛過函谷關。 令官尹喜聞詢趕來,苦留無果,說:“先生那麼大學問,不為世
她是從晚唐亂葬崗爬出來的殭屍,一活就是上千年!
生前連名字都不配有的孤女,死後成了精怪見了都哆嗦的大凶屍。
猛不自知,四處遊盪。
黃巢殺人屠城?她在屍堆里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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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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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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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