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的皮膚下面，從來不會癢？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這件事發生在我大三那年暑假，為了省錢，我和同學小陳合租了一套老舊的公寓。公寓的位置有點偏，價格低得讓人無法拒絕。搬進去的第一天，我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客廳的牆壁上，鑲嵌著一面巨大的、幾乎佔滿整面牆的落地鏡。鏡子非常老舊，水銀鍍層有些地方己經泛黑、剝落，照出來的人影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模糊和扭曲感。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它被厚厚的、油膩的灰塵覆蓋著，邊角還用一種暗黃色的、像是皮膠帶的東西死死地封在了牆上，彷彿前任租客極力想把它封印起來。

房東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收錢時倒是很爽快，但當我們提出想拆掉這面鏡子時，他卻猛地變了臉色，語氣異常堅決：“這鏡子不能動！動了……會出事的。”他看著我們驚疑的表情，可能覺得話說重了，又緩和了語氣補充道：“是承重牆，拆了不安全。你們平時拿布蓋一下就行。”

他眼神里的某種東西讓我們不敢再爭辯。於是，我們找了張舊床單，把鏡子遮了起來，眼不見心不煩。起初幾天，一切正常。除了房子老一點，潮溼一點，偶爾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東西腐爛的黴味，倒也沒別的異樣。

變化是從小陳開始的。大概住進去一週後，他開始抱怨身上癢。“像是有小蟲子在皮膚下面爬，”他一邊煩躁地撓著手臂，一邊對我說，“可是你看，皮膚上什麼也沒有。”我湊過去看，他手臂的皮膚光滑，連個紅點都找不到。我只當他是換了環境不適應，或者是心理作用。

但情況很快惡化了。他撓癢的頻率越來越高，範圍也越來越大，從手臂到後背，再到胸口。他開始失眠，眼窩深陷，整個人變得焦躁易怒。更讓我不安的是，我發現自己偶爾……也會感到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而是更深的地方，一種輕微的、游移不定的刺癢感，抓撓根本無濟於事。

一天深夜，我被小陳房間裡傳來的壓抑嗚咽聲驚醒。我推開他的房門，看到他背對著我，坐在床沿，肩膀劇烈地顫抖著。藉著窗外慘淡的月光，我看到他正死死地盯著那面被床單遮蓋的鏡子方向。

“它……它在動……”小陳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恐懼。

“什麼在動？鏡子？”我心裡一緊。

“不……不是鏡子……”他緩緩轉過頭，臉上毫無血色，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是我的臉……我的臉皮下面……有東西在動。”

我頭皮瞬間炸開，一股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我強作鎮定地開啟燈，湊近去看他的臉。燈光下，他的臉看起來一切正常，除了因為長期休息不好而顯得憔悴。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試圖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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