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看過老照片裡的背景嗎?有沒有可能,多了一個本不該存在的人?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無音效,助眠鬼故事,邊聽邊睡,祝你好夢!
河源鎮是個小地方,幾十年沒什麼大事。最近卻因為一樁舊案,泛起了漣漪。鎮上的老郵差劉伯去世了,無兒無女,侄子劉明回來處理遺物。劉明在城裡做設計,對這小鎮既熟悉又陌生。
收拾劉伯住了幾十年的老屋時,在一個樟木箱底,劉明發現了一本厚厚的相簿。裡面大多是黑白或褪色的彩照,記錄著小鎮幾十年的變遷。劉伯似乎有給照片標註日期和地點的習慣,字跡工整。
劉明翻看著,目光停留在一張泛黃的彩色照片上。照片拍的是一棵大槐樹,樹下圍著七八個孩子,對著鏡頭笑得燦爛。照片右下角用鋼筆寫著:“1985.07.15,槐樹巷口,孩子們。” 劉明認得,那是他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照片裡的孩子有幾個他看著面熟,應該是他父親那輩的人,其中甚至能看到年幼的劉伯自己,站在最左邊,抿著嘴。
但吸引他注意的,是孩子們身後,槐樹粗壯的樹幹旁邊,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穿著一身深色衣服,像是老式的中山裝,身子一半被樹幹擋住,只露出側影。他低著頭,看不清臉,整個人影的邊緣有些虛化,像是拍照時在移動,又像是……本身就不夠清晰。
劉明起初沒在意,以為是哪個路過的大人無意中被拍進去了。他繼續翻看相簿,發現後面好幾張不同年份、不同地點的照片裡,都出現了這個模糊的深色人影。有時在人群邊緣,有時在街角,有時在橋墩下,總是低著頭,看不清面容,身影輪廓帶著一種不自然的虛化。
1988年鎮小學運動會的合影,他站在最後一排的角落;1992年鎮口石拱橋重修竣工的留念照,他隱在橋洞的陰影裡;甚至連1998年劉明自己父母那簡樸的婚禮照片背景中,宴席角落的桌子旁,也隱約有這麼一個低著頭的深色身影。
劉明心裡泛起一絲異樣。一個人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的照片裡出現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個人似乎幾十年來穿著打扮沒變過,永遠是那身深色衣服,永遠是那個低頭的姿勢,永遠那麼模糊,像個甩不掉的幽靈,默默存在於小鎮的集體記憶邊緣。
他拿著相簿去問隔壁的老人。老人戴著老花鏡,仔細看了半天,指著槐樹下那張:“哦,這些孩子……這個是王家的,這個是李家的……這個,”他指著那個模糊人影,搖了搖頭,“不認識,沒見過。可能是誰家親戚,路過被拍到了吧。”
劉明又問了幾個鎮上的老人,反應都差不多。他們能認出照片裡其他每一個人,唯獨對這個頻繁出現的深色人影,毫無印象。
“劉伯以前最喜歡拍照,也喜歡洗照片,”一個老人回憶道,“他總說,照片能留下東西。”
留下東西?留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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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網絡名人女主播,專門直播一些特殊的人...
《七根凶簡》作者:尾魚【完結+番外】 文案 傳說中,周王室衰微,大德之人老子決意退隱,騎青牛過函谷關。 令官尹喜聞詢趕來,苦留無果,說:“先生那麼大學問,不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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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瞎子帶回一盒錄像帶,揭開汪家不打麻藥抽骨換血的殘忍真相……
那一日,吳山居煞氣衝天。
人間神佛張起靈,徹底化身修羅!
原本以為只是個重度PTSD的廢物小可憐,誰知當汪家死士殺上門時……
【叮!神級血脈提純進化系統激活!】
殘血麒麟沸騰,嬌弱的女孩化身瘋批修羅,徒手撕裂死士防線!
踩着汪家人的屍體,女孩轉頭沖小哥露出一個卑微又討好的笑:
“爸,我很有用的,不要丟掉我……”
看着女兒卑微的討好,張起靈的黑金古刀發出一陣悲鳴。
這一刻,神明暴怒,不死不休!
我出生的那天,電閃雷鳴,妖風大作,村裡的蛇從各個地方湧出來,密密麻麻地圍着我的院子。
接生婆直接嚇瘋了,大家都說我是蛇婆。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
我以為如果我離開那個地方,那些壞事就不會再發生了。然而,在我18歲生日那天晚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黑暗中,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
從那以後的七天里,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
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
主角:任逸
【詭異】 + 【boss視角】 + 【副本】 + 【規則】+【無cp】
任逸一覺醒來,穿到了一個福利好得離譜的“平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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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場“專業分配測試”把他的世界觀都轟塌了。
老哥告訴他:聯盟里沒有真正的“人”。
包括他們在內,大家全都是披着人皮的詭異。
但沒關係——這個世界依舊是個好世界。
不過就是,“聯盟”的全稱是“泛銀河詭異聯盟”罷了。
不過就是,畢業後包分配的工作是成為副本boss罷了。
不過就是,為了守護世界我們必須將詭異副本開遍諸天罷了。
任逸翻開教材,看見那些被當作“前輩”和“楷模”的天災們:
降下暴雨、將萬物溶解為彩色油畫的“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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