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下旬,李家村迎來了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
清晨時分,天色倒是晴朗的,萬里無雲,一片澄澈的湛藍鋪展在頭頂,看起來竟有幾分春日般的明媚。然而只要有人踏出房門一步,便立刻會明白這晴日不過是老天爺開的一個殘酷玩笑——空氣冷得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子,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覺鼻腔和喉嚨被鋒利的寒氣刮過,撥出的白氣濃得像是要凝成實質,在臉前盤旋片刻才緩緩散去。
屋簷下掛著的冰凌比往日更長更粗了,一根根垂掛下來,尖端在晨光中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像是某種危險的武器。有些冰凌長達兩尺有餘,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微微彎曲,彷彿隨時都會斷裂墜落。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條也被凍得硬邦邦的,風一吹,枝條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像是有人在遠處敲擊著一組骨質的樂器。
村口那口井,今早打上來的水桶裡結了一層薄冰,桶壁內側掛滿了細碎的冰晶。有人試著去打水,結果發現井繩凍得硬邦邦的,像是一根鐵棍,握在手裡冰涼刺骨,隔著厚厚的棉手套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最後還是用熱水澆了井繩,才勉強把水桶放了下去。
但最讓人意外的是那條穿村而過的小溪。
這條溪流源自青溪嶺,水流不大,但常年不斷,即使在最乾旱的夏季也從未乾涸過。村裡人洗衣淘米、澆菜飲畜,都離不開這條小溪。往年的冬天,溪水雖然冰冷刺骨,但極少結冰,最多隻是在岸邊淺水處出現一些薄薄的冰碴子,太陽一出來就化了。可今天早上,有人路過溪邊時驚訝地發現——整條溪面竟然結了一層薄冰。
那層冰不算厚,大約只有兩三枚銅錢疊起來的厚度,透明而脆弱,能看到冰面下緩緩流動的溪水,像是被一層玻璃罩住了。冰面平整光滑,在晨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粼粼的光芒,遠遠看去,像是有人在小溪上鋪了一條銀色的綢帶。有膽大的孩童試圖用石子去砸冰面,石子落上去,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冰面裂開幾道細紋,但沒有破碎,可見這冰雖然薄,卻也已經有了一定的硬度。
訊息很快在村子裡傳開了。有人站在溪邊看了幾眼,搖搖頭說了一句“這天真是冷透了”,便縮著脖子匆匆走開了。也有人趁機把家裡凍了一夜的臘肉和魚乾拿出來掛在朝陽的牆根下,藉著這難得的晴日讓它們再風乾一些。
而在祠堂裡,李玄沒有出去。
他今天起得比平日稍晚了一些。不是貪睡,而是昨夜裡實在太冷,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早上醒來時,窗紙上已經透進了明亮的白光,他躺在被窩裡,感受到被子外面那股逼人的寒氣,便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又多躺了一小會兒,等身體徹底暖和過來了,才慢慢坐起來穿衣。
他今天穿得比往日厚實得多——貼身穿了一件細棉布的裡衣,外面套了一件夾了薄棉的夾襖,最外面又罩了一件厚實的羊皮袍子。即便如此,當他掀開被子、雙腳踩到地面的時候,那股從腳底板直竄上來的寒意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地面的青磚像是剛從冰窖裡搬出來的一樣,隔著厚實的棉襪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涼意。
他快步走到桌邊,點亮了桌上的油燈,然後去檢視那隻火盆。火盆裡的炭火昨夜就已經熄滅了,只剩下一些灰白色的灰燼,用手背探了探,冰涼冰涼的,沒有一絲餘溫。他重新取了木炭和乾草,將火盆生起來,橘紅色的火苗舔舐著烏黑的炭塊,發出溫暖的呼呼聲,過了好一會兒,祠堂裡的溫度才開始緩慢回升。
李玄在火盆邊烤了一會兒手,等指尖恢復了靈活,才走到案前坐下來,開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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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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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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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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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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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