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在旁邊看著,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義正言辭地朝朱棣說了一串話。
大概意思是他覺得這規矩,就是親王面見父皇必須跪拜這套,有點過時了。既然老四可以行揖禮,那我們兄弟幾個能不能也沾個光,以後都不用跪了?
這話剛說完,旁邊的朱高熾和朱高燧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老二。
那眼神里既有期待,又帶著坐等好戲開場的幸災樂禍。一方面想著老二要是真把這事辦成了,他們以後也都不用跪了。
另一方面想著,人家老四是道祖親傳弟子,你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皇帝的兒子,你還想跟人家一樣的待遇?純找罵。
果然,朱棣還沒來得及開口,底下的監察御史們先炸了。
想著剛才整不了瑞王還整不了你?
一個老御史率先出班,滿臉正氣:“漢王殿下,君臣之禮乃太祖高皇帝欽定,豈可輕言改動!殿下出此妄言,恐有不臣之心!”
另一個年輕御史緊隨其後,言辭更為犀利:“陛下,禮制乃國本,親王面君必須行跪拜之禮,此乃洪武祖制,豈可因一人之私而廢天下之法?漢王殿下此言,臣以為居心叵測,不可不察!”
其他御史紛紛出班附和,一時間整個偏廳都是“臣等附議”“懇請陛下駁回漢王殿下之妄言”的聲浪。
朱棣等御史們說完了,然後緩緩說道:“漢王,太祖高皇帝當年定下的規矩。不論親王還是郡王,面見天子必須行四拜之禮。你說改就改,你是不是想造反?”
“兒臣不敢。”朱高煦臉看著,周圍的御史們還在瞪著他,朱棣的目光也還壓在他身上,他終於意識到什麼叫槍打出頭鳥,趕緊說道。
把場景拉回到採石驛飯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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