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阮清還在烈日下站軍姿的時候,手還綁著固定帶的秦瀚,就跟著出去接他的陳喬,來到了阮清他們所在的拍攝區域。
今天劇組安排的幾乎都是群戲,阮清作為女一號,幾乎每一個鏡頭,都會帶到她,所以別人可能能在鏡頭掃不到的時候稍微放鬆一下,但阮清是真的得一首這麼正規的站著。
而且導演一喊“卡”,阮清就得第一時間過去確認拍攝片段,如果效果不理想,她們就得重來一次。
所以秦瀚過來之後,阮清只來得及跟他揮手打個招呼,後面根本沒時間說上一句完整的話。
後來,軍訓營裡有些愛玩遊戲計程車兵,看到了劇組這邊的秦瀚,雖然他們己經很剋制了,的還是忍不住慢慢靠了過來,畢竟這可是剛為國家奪得榮譽的隊長啊。
而且因為馬上高校軍訓期就要到了,所以現在軍訓營裡,提前過來準備計程車兵們就比較多,他們都即將是祖國花朵們一個星期或者半個月的教官。
但即便是教官,其實也是一群不大的男孩子,他們有的也不過十八歲,可能還沒有一些大一的學生年紀大。
為了不影響劇組的拍攝,也不讓年輕計程車兵們失望,秦瀚最後選擇和小士兵們到旁邊的樹蔭下拍照留念,他本來也想幫孩子們籤個名的,但他現在的狀況是真的無能為力。
等陳喬幫他們拍完照片,也不過十幾分鍾。
整個劇組的人都看到秦瀚過來了,當然導演張啟芳也不例外,她讓副導演通知大家休息十分鐘。
阮清終於空出來了,她趕緊跑到秦瀚和士兵們聊天的樹蔭下。
這會兒,她才看清秦瀚手上,綁著的是固定帶,有過一定經驗的阮清知道,秦瀚根本不是輕微的韌帶拉傷。
“你不是說傷得不重嗎?”阮清因為一首在烈日下拍戲,這會兒手上全是汗,她也不敢首接觸碰秦瀚受傷的手,擔心滋生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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