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說歸說,鬧歸鬧,你可別拿這事兒開玩笑,我這心臟......我這心臟本來沒事,都快讓你給嚇停了!不信你摸摸,它都快不跳了!”
說著,他抓著顧歲歲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按,然後捧住那個小腦袋,低頭就封住了那張跟刀子似的,句句戳他心窩子的小嘴。
這一次,顧歲歲卻沒有回應,反而像是為了懲罰他的隱瞞,在他加深這個吻的時候,猛地一把將他推開。
顧歲歲冷著臉,抹了把嘴,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地問道:“寧醫生還說什麼了?一字不漏,全都告訴我。你要是再敢瞞我一個字,沈向南,咱們就......”
“我說!我說!全都說!”
媳婦兒都快要飛了,沈向南哪還敢有半分隱瞞。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寧斌的囑咐全都說了出來,不能劇烈運動,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要保持心情平穩,還有.......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閃躲,聲音也低了下去,像蚊子哼哼。
“還有......最關鍵的是,寧斌說,這段時間......最好是別同房。”
話音落下,屋子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顧歲歲愣愣地看著他,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這七八天,這個跟餓狼見了肉似的男人,會變得這麼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純睡覺了。
原來不是他轉性了,而是不敢。
也是,她雖然沒學過醫,但也聽說過“馬上風”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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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季月光風,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疏疏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趙元澈私下裡是一團火,碰到她就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在那段秘密的歲月里,他無數次啞着聲音叫她“清卿”,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拉進滅頂之災。
什麼少欲,都是騙人的!
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了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積累的連夜跑路,卻被他擋在沙沙作響的大雪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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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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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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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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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