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提醒,左長老總算是想起來了:“原來你是洪浩的兒子啊!什麼叫這人欺負你,沒禮貌,這是太虛宗的大師姐,明益元君的唯一弟子,玄暉真君!”
然後左長老轉向凌度:“洪浩你認識吧?執法堂長老餘微真君的弟子,這人是洪浩的小兒子,我確實去他家吃過飯,他傢伙食還不錯。”
“洪浩真人...”凌度抬頭想了想,從原身記憶裡扒出來一個笑眯眯的中年人的樣子,“我知道了,平時沒咋接觸過,但是還是認識的。”
說著凌度解開剛剛用靈力外放對這位陌生弟子,哦,王元坤的束縛,對著左長老繼續問道:“所以這狂妄的小孩是新入門的弟子?我不記得最近宗門有誰收過弟子啊?”
左長老也不太清楚,事實上,他和凌度的疑問一樣,不記得最近有誰收了弟子,而太虛宗每10年大開山門收徒一次的時間還沒到。
王元坤從剛剛左長老說“這人是洞虛元君的唯一弟子玄暉真君”的時候就傻了,現在就像一個鵪鶉一樣,縮到了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天哪,自己剛剛叫三個元嬰期的真君為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自己的親爹也才是個金丹真人,估計親爹知道了會給自己打死吧!!
凌度和左長老看著王元坤這副樣子,都在心裡暗暗搖頭,狂妄自大,又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難成大器。
凌度意義不明地說了一句:“我記得洪浩真人沒比我大多少吧?境界沒咋進步,倒是香火延續得不少,他家幾個老婆幾個孩子?”
左長老回憶了一下上次去洪浩家裡的情形,說道:“一個大老婆,三個小老婆,4個兒子,2個女兒。”
凌度驚了一下:“不是,這不是現代社會嗎?雖然我們是修士,但是居然還能納妾??而且不是說修士比較難孕育後代嗎?怎麼他家生了這麼多?”
左長老笑了笑:“雖然是現代社會。但是咱們修士什麼時候受過法律管控了?而且吧,總有一些人喜歡把自己女兒送出去聯姻好獲得利益。可能在你眼中金丹真人不算什麼,可是在外界眼中,金丹真人,又是太虛宗執法堂的長老的弟子,如果能扒上這棵大樹,自己家裡也就飛黃騰達了。
至於修士難孕育後代嘛,確實如此,但是那是實力越高几率才越小,而且嘛,次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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