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度決定了,還是拉一把這些人。
武力威脅只是暫時的,只有足夠的利益才會讓人團結起來,朝著一個目標前進。
於是凌度稍微提高了自己的聲音,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我知道,今年夏天的洪水讓大家能打到的獵物減少,也讓大家更難度過這個冬天。”
場上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凌度吸引過來,一雙雙眼睛或好奇或帶著恨意看著凌度。
凌度頓了頓繼續道:“我們松柏部落願意先提供給大家一點乾糧,大家只要能撐過這個冬天,來年春天,請各位再次來到松柏部落,我們部落可以交易給大家種子和種植的知識,讓大家學會自己耕種糧食,就不用守著森林裡的獵物生存了!”
“我們應該把生存機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也不管大家聽懂沒聽懂,凌度首接使用了技能—言語陷阱,加上仁慈愛意和法蘭克福的傳家寶兩個道具讓凌度的語言極具煽動性,即使聽不懂,原始人也會覺得,這人說得好有道理!
松柏部落的人雖然對自己的乾糧要給出去有點怨言,但是大家都知道,現在的生活多虧了凌度帶來的種子和各種耕地種田的措施,再加上大家己經習慣聽大巫的指揮做事了,所以面上雖然不高興,但是並沒有違抗凌度命令的人。
凌度讓凌平去安排,這次多煮了幾百斤米,加上之前儲存的肉乾魚乾,務必讓人人都能體會到就著白米飯大口吃菜的幸福感。
看著松柏部落族人忙而有序的樣子,看著升起來的炊煙裊裊,鷹虎兩個部落的人也安靜下來,他們守規矩的沒有踏入松柏部落的範圍,而是在松柏部落的門口就地坐下等著。
金虎和褐鷹找到凌度和樹,著急地詢問凌度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願意帶著自己的部落耕地種田。
凌度這時候擺上架子了:“你這個事兒,我們講不是說,不是說不辦,那麼但是呢,沒有說啊,沒有任何一件事我們談說,說一定怎麼怎麼樣。
說不行嗎?也不是,我們講,事在人為啊,我們可以想辦法啊,可以想辦法。這樣,你這個晚一點,咱們到時候呢,對吧,我們這個,對吧,包括哎,我這個到時候你看一看對吧,完了呢,我就給你把這個事對吧,好吧就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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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