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接收到訊號之後,清了清嗓子,把眾人注意吸引到自己這裡之後才說:“那我也想問了,你們帝國既然明明知道蟲族老是進犯聯邦邊境,之前聯邦也不是沒有求助過,也發出過結盟的請求,而你們的態度呢?就是嘲諷和視而不見,還說什麼‘本來蟲族就更靠近你們聯邦一點,所以正該你們解決’之類的話,現在你們過來大言不慚地說什麼蟲族揪著帝國邊境不放,是何居心?”
見大公主還想說什麼,安東尼奧卻打斷了她繼續說:“你們不知道吧?在你們過來之前,法蘭斯己經重金請聯邦士兵過去幫忙一次了,在請我們幫忙的過程中,他全程沒有動手,帝國士兵也全程躲得遠遠的,全靠聯邦士兵解決,所以現在明明知道蟲族的目標是你們,我們為什麼要幫以前對於聯邦的遭遇視而不見的你們?”
大公主幾次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覺得自己的口才沒有對方好,多說多錯,還是讓自己的二哥說吧。
二皇子適時做出了痛心的表情:“以前的事情全是法蘭斯一人所為,你知道的,山高皇帝遠,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要這樣做,我們也沒有辦法,不過現在他己經受到了懲罰,父親收了他的兵權,罰他到另一個邊緣星當個閒人去了。”居然是三下五除二將責任推了個乾淨。
卡羅拉挑眉:“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句話我也很喜歡,所以你們回吧,就算你們說通了元帥要結盟,我也不受這個軍令。”行,推卸責任是吧,我也拿你說的話來堵你。
卡羅拉唱了白臉,安東尼奧自然跳出來唱紅臉:“欸,隊長,我覺得二皇子的話有道理,畢竟帝國那邊和我們的制度不一樣,他們的貴族話語權確實很高,而且法蘭斯在邊境作威作福幾十年了,二皇子才出生多久啊,肯定不關他的事對不對?現在最重要的是外敵,全星際人應該共同對抗蟲族,不是搞內鬥的時候啊!所以結盟的事情,我們還可以商量商量嘛。”
卡羅拉“哼”一聲,提高了一點聲音說道:“你哪邊的?怎麼一首幫著他們說話?你是不知道這幾十年來克萊爾星上聯邦士兵過的日子,每天提心吊膽的,不知道哪個時候蟲族就突然攻過來,有時候吃飯吃到一半,睡覺睡到一半都得起來對抗蟲族,我們要是這麼容易就同意結盟,對得起這些辛苦了幾十年計程車兵嗎?!”
安東尼奧露出一個懊惱的表情:“隊長你說得對,自家人知自家事,外人哪裡知道聯邦這幾十年來對抗蟲族的辛苦呢,帝國那邊只是在這幾個月經過了幾次騷擾就哭天搶地的,哪裡知道我們聯邦這幾十年來的苦呢?”說完就閉嘴不說了。
你們幾十年過來進攻的蟲族加起來也沒有我們這幾個月過來進攻的蟲族多啊!二皇子在心裡吐槽,兩人一唱一和做出來給誰看呢!
大公主也是一副想要吐槽的表情,對於從小在宮鬥中長大的她們來說,安東尼奧和卡羅拉這個計謀也太淺顯了。
但是幾人還不得不順著他們倆的話說!
二皇子沉默了好久,終於組織好了語言:“卡羅拉中將,我代表法蘭斯,代表邊緣星上所有帝國士兵,對於之前的視而不見,說一聲對不起。我們知道,之前視而不見現在卻來求結盟這個行為不好,但是我們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蟲族這幾次派出的兵力,遠超過以前幾十倍,甚至百倍,一個星球容納計程車兵有限,我們帝國能派過來的兵力也有限——畢竟要維持其他地方的正常運轉,不能一下次抽調太多兵力。
而蟲族那邊計程車兵卻像是殺不盡一樣,我們現在面臨的壓力巨大,之前是10萬,15萬,18萬士兵,越接近蟲族母皇的產卵期,焉知蟲族會不會繼續派出更多的兵力,也許是20萬,50萬。我們帝國能抵擋住一次兩次三次,能一首抵擋住更多蟲族的進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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