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了一會兒,似乎是被凌度眼中的戰意灼傷到,華宸宗長老首先移開了目光,還低聲說了一句:“目無尊卑,不敬師長。”
先不提凌度有什麼反應,聽到這話的明益元君首先就不幹了:“目無尊卑,不敬師長?你的意思是你華宸宗比我太虛宗尊貴?還是說你比我徒弟尊貴?我徒弟200餘歲,元嬰大圓滿,不日即將晉升化神,你呢?一千多年修為修到狗身上去了?你能當她的師還是能當她的長?這些特質沒看到,倒是看到你這個廢物光長年齡不長腦子了。”
掌門拉了拉明益元君的衣袖,示意他少說兩句,攻擊性不要這麼強,但是掌門自己嘴上也說道:“想不到華宸宗還是如此傳統。”
帶隊長老被明益元君和太虛宗掌門連續懟了,面色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沒辦法反駁,兩個地位都比他高,其中一個還是修真界第一人,萬一他發起瘋來,根本沒人能治得住。
凌度跳下擂臺,走到自己師父旁邊:“多謝師父和掌門師叔為我說話了。”
然後凌度轉向剛剛那個長老:“我們修真之人,不論年齡大小,只論自身實力,我觀這位長老不過也就是元嬰大圓滿的修為,論輩分來說,您還得叫我一聲道友,論修煉速度來說,再過不久您就得叫我一聲前輩了,所以師在哪裡?哦,如果論失敗經驗的話,您確實是當之無愧的師父,畢竟是我的五六倍,卻和我一個水平,在華宸宗混上長老完全是因為呆的夠久吧?”
“你!”華宸宗長老指著凌度,“狂妄,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遠。”
“反正比您走得遠,這就不用您擔這個多餘的心了。可不要回去偷偷打聽我的訊息哦,免得受了刺激滋生心魔還得怪我。”凌度話剛說完,就被掌門輕拍了一下。
“好了你,和他們說這麼多幹啥?有這時間不如多休息會,一會還有別的比賽呢。畢竟你可是老老實實正正當當靠自己的能力與人打鬥,不比別的宗門財大氣粗,一齣手就是一張威力巨大的符籙了。”掌門一邊說一邊拿餘光撇華宸宗那邊,語氣陰陽怪氣的。
凌度突然很想笑,因為覺得自己很雙標,畢竟之前自己還塞了一堆符籙給望嶽,讓他打不過就扔符籙扔著玩,咱們的家底消耗得起,但是面對自己比賽別人扔符籙的時候又很生氣,覺得對方的手段不夠光明正大。
這算什麼,華國馳名雙標麼?
明益道君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於是他面對掌門說的話也沉默了,嗯,當時徒弟給徒孫塞符籙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現在掌門這一頓陰陽,感覺掃射的範圍有點廣了,誤傷了自己人的感覺。
掌門沒有察覺這兩師徒的沉默,只是又回答了一開始對方長老提的那個“貴宗門弟子這樣行事,不太好吧”問題。
”?嗎好不賽比正正堂堂。思意麼什是好太不事行樣這的說所老長宗貴白明不並我以所,力能的己自是全式一招一刀一,了楚清看都家大,道左門旁用有沒並,的坦坦且況,格的明分憎樣這是就來本暉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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