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接收完原主的記憶,整個就是一個大無語:“這五個門派的掌門候選人都在這裡了,明顯是想一網打盡的節奏啊,江湖人都這麼傻白甜的嗎?”
蕭朗聽到凌度的抱怨,也點了點頭:“很明顯這個水陸法會就是一場針對江湖門派的陰謀,不知道是這些門派的掌門太過自信還是劇情原因給他們降智了,怎麼能一股腦的把自己門派最出眾的後生派過來呢?”
凌度沒有回答蕭朗的話,而是看向其他競技者,發現他們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看來大家都想到了這一層。
笑了笑,凌度說道:“主腦AI給的任務和世界背景還真不走心,這麼大的漏洞在前面,明晃晃地告訴我們,這就是一個大陷阱,你們不跳也得跳。”
“世界背景上只說了出現了很多俠客和武功秘籍,我猜這些俠客大多數都看不慣朝廷的行事。”蕭朗繼續推測道。
凌度也接上:“世界背景說了不知道什麼原因,朝廷也非常支援佛教的興盛,可能是想讓民眾有信仰,有了信仰之後更好控制,從而來對抗這些武功高強的俠客。”
“你的意思是,朝廷放任什麼手上沾血吸引鬼怪需要高僧鎮壓的流言在百姓之中傳播,其實是為了掩蓋自己和高僧共商要事,想辦法剷除這些武林人士?”蕭朗若有所思。
凌度擺擺手:“這都只是我倆的推測罷了,你猜高僧會不會武功?他的武功哪兒學的?一般的武俠小說中,這種寺廟什麼的都是避世,不管江湖紛爭的,誰知道高僧進宮廷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是先進這個什麼法宏寺看看情況吧。”說完,凌度就站了起來,走回剛剛傳送的位置上。
副本里的事件瞬息萬變,哪有這麼容易就猜到全貌,凌度也只是習慣性地猜一猜,雖然每次都能猜個大概走向吧,但是具體內容還得慢慢挖掘。
蕭朗緊跟在凌度後面,其他競技者也陸陸續續走過來,大家對視一眼,立場還不明確,所以誰都沒輕舉妄動。
“要麼我們拉個臨時討論組?我看這次任務沒有說對抗的意思,而是讓我們存活7天,應該大家不會敵對吧。”一個女聲響起,大家的注意力轉到這個女生身上,這女子穿著水藍色的長袍,對著大家點點頭,很是大方的樣子,“你們好,我叫紀彤萱,來自碧濤山。”
凌度明白,一聽這個門派和看女子的穿著,就知道她的屬性是水,不過凌度也不會掃別人面子,而是第二個開口:“我叫凌度,旁邊是我師兄蕭朗,我們來自金焰齋。”
一個體型比較壯碩,穿著短打的大漢也出聲了:“施洪,來自虎鳳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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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六年感情,江易淮摟着新歡,跟她提分手。蘇雨眠不吵不鬧,拖着行李箱,拿了天價分手費,果斷搬走。他的朋友紛紛打賭這次蘇雨眠能堅持多久。因為全京城都知道,蘇雨眠愛慘了江易淮,愛到沒有自尊,沒有脾氣,不出三天肯定乖乖求饒。然而,三天又三天......江易淮先坐不住了。他第一次主動服軟,打給蘇雨眠:“你鬧夠沒有?鬧夠了就回來......”那頭卻傳來男人一聲低笑:“江總,開弓沒有回頭箭,分手也沒有後悔葯。”“我找蘇雨眠,電話給她!”“抱歉,我女朋友累了,剛睡着。”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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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