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邊的鬧劇,凌度又要開始忙碌的一天了,先是找樹分配幾個空餘的山洞,並且說明了這幾個山洞是為了讓猴子住的。
樹的表情很懵,沒有想過自己部落還要和猴子一起過冬,卻還是二話不說就帶凌度去看了幾個離族人聚集地比較遠,但是還在部落圍欄範圍內的山洞。
凌度還是解釋了一下:“我們的果子都是這群猴子採來的,幾乎養活了我們整個部族,所以...”
樹擺擺手:“我知道,一開始你身邊那兩隻神猴把樹林裡的猴子收攏得差不多了是吧?說來也多虧了它們,平時族人都要花不少時間在採集果實和填飽肚子上,現在把採集的步驟省去了,族人在能吃飽的同時還能處理過冬的食物,比原來只能吃個半飽還要省下口糧好多了。”
說著又看了看凌度:“最近猴子送來的東西明顯比之前多,森林裡結的果實多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早就和你商量好了要住過來對吧?不止我,族人們也都是歡迎的。”
族人好說話最好了,得到猴子好多幫助,冬天讓它們住進來也沒事。
凌度撓撓腦袋,確實這話三個月前就答應呱呱了,最近忙著田裡的事情,現在才騰出時間來收拾山洞:“嗯嗯,阿媽你們理解就好,這幾個山洞我來打掃佈置吧!”
樹把凌度往山洞外推:“去去去,去幹你的事兒去,打掃山洞這點小事,我看誰有空拉過來,兩三下就搞好了。”
凌度順著樹的力道出了山洞,在洞口茫然了一會,失笑。
族人又善良又勤勞,還沒有勾心鬥角的腌臢事,真的太棒啦!
凌度走到族中燒陶製品的窯前,石頭叔他們正在用陶土捏各種陶器,比如陶碗、陶盤,更多的是大缸小缸。
旁邊的空地上是幾天前捏好並晾乾的陶器,就等著入窯燒製了。
當然,窯裡也是熱火朝天,這一批陶器正在燒製,等待完全冷卻,就能檢視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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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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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