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夙秋點了點頭,沒多言,將墨沫放在院中一塊被清出積雪的青石板上,從腰間抽出那柄長劍。
劍身出鞘的瞬間,一道凜冽的寒光一閃即沒,那速度快的驚人。
墨璃只覺得周身溫度都跟著降了幾分,不過劍鋒上的氣息卻並不逼人,反而帶著一種沉穩的親和。
鳳夙秋先不急著教招式,而是單膝蹲下,將劍鞘平放在雪地上,然後拿起墨沫的一隻小手掌,讓她握住劍柄最下端,另一隻手掌托住她的手腕,慢慢地教她感受劍的平衡和重心。
“沫沫,劍不只是殺人用的,它是你身體的延伸。”
“你握住它的時候,心裡不能有雜念,要想著它就是你自己的手指。”
“你彎腰,它就跟著彎;你抬手,它就跟著抬。”
“劍氣由心生,心不動,劍便不動,心若動,劍便如雷。”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每一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
墨沫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但小手卻握得很穩,甚至還學著鳳夙秋的姿勢,繃首胳膊,把劍尖對準面前一個積雪的枯枝,小臉鼓鼓的,認真得像個大人。
墨璃看著這一幕,心底竟生出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痠軟,這小丫頭從出生起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跟著自己顛沛流離,卻從來沒有抱怨過,反而越活越像個小太陽。
此時謝鳶也推門出來,身後跟著石頭。
她手裡端著一個木盤,上面疊放著幾件乾淨的衣物和藥瓶,看見院子裡的場景,有些詫異,但隨即臉上露出欣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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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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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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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