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璃走來,劉雲霜有些急切的開口:“墨姑娘,一切都處理妥當了?”
墨璃單手託著懷裡的墨沫,小姑娘早己慵懶地眯起了雙眼,小手牢牢攥著孃親的衣襟,腦袋埋在她溫暖的頸窩,乖順至極。
墨璃點了點頭:“隱患盡除,鐵山部的軍械資源己經安置好,往後這片邊境,應該能少幾分屠戮。”
劉雲霜鬆了口氣,眉眼舒展:
“有姑娘出手,再好不過。鐵山部常年劫掠邊境,殘害百姓,今日覆滅,也算告慰了無數枉死的邊境子民。”
一旁的少年身姿挺拔,十五歲的年紀,身形雖然稍顯瘦弱,但是身高遠超尋常同齡人。
他一身樸素布衣,黝黑的眼眸沉靜無波,目光落在荒蕪的鐵山營地,
墨璃猜不透石頭的想法,畢竟他是北漠的前太子,如果沒有意外,他應該是北漠王才對,可是現在……這人居然可以那麼平靜的看著北漠軍士被殺。
這人要麼是不在乎,要麼是心機深沉!
墨璃不相信他是什麼單純的小孩,畢竟夜琉欣就是前車之鑑,她不會小看任何人。
鳳夙秋開口:“接下來,去往何處?”
墨璃抬眼,目光越過戈壁灘,望向遠方連綿無盡的黃沙,緩緩開口:“繼續北上。”
劉雲霜聞言立刻會意,連忙出聲:“墨姑娘,李將軍依舊昏迷不醒,無法長途步行趕路。剛才我在附近尋到了一輛舊馬車,車架完好,馬匹撿壯,正好可以用來載人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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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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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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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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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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