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選擇成為守護者。因為我害怕失去你，害怕看到你被時之影清除。但你是你，小婉，你有自己的選擇。無論你選什麼，我都會支援。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我愛你，在所有時間線都愛你。”

蘇婉的意識湧動著情感。她想起了林默，想起秦風，周正，陳墨，陸明遠，所有一起戰鬥的人。想起了精神病院裡那些和自己一樣受苦的人。想起了時間感知者的痛苦，也想起了時間技術被濫用的危險。

“我選擇...汙染時之源。”她最終說。

“你確定？那意味著我會消失，徹底消失，因為我的意識依附於時之源。你也可能被時之影清除。”

“我知道。但時間應該自由，不該被任何人控制，哪怕是善意的守護者。而且，時間感知者的痛苦，時間技術的危險，也許真的需要被清除。新的平衡會自然產生，也許會有更好的方式。”蘇婉的意識堅定起來，“父親，對不起。但我必須這麼做。”

蘇明教授的光影微笑，那笑容裡有驕傲，有悲傷，有釋然：“你長大了，做出了我做不到的選擇。那麼，去做吧。永恆之眼在時之源的中心，看起來像一個旋轉的晶體多面體。觸碰它，注入你的意識，用‘對自由的渴望’作為汙染源。時序管理者在連線時，會吸收被汙染的能量，他的計劃會失敗。”

“那你呢？”

“我會幫你，用我最後的力量穩定連線。但之後，我就會消散。小婉，最後抱抱我，在意識裡。”

蘇婉的意識擁抱那個光影。在無時間的空間中，他們做了最後的告別。

“倒計時：30秒。”

“我去了。再見，父親。我愛你。”

“我也愛你，永遠。”

蘇婉的意識飛向時之源中心，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緩慢旋轉的晶體，每個面都映照著不同的時間流。她觸碰它，將全部意識投入，注入一個強烈的念頭：時間應該自由，應該充滿可能性，不該被控制，不該被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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