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凌晨2點，臨江市刑偵支隊

林默的辦公室燈火通明，電腦螢幕上排列著西個組織的標誌：反射基金會（兩個交疊的圓環）、回聲計劃（聲波擴散圖案）、靜默資本（被斜線劃過的嘴巴）、新聲科技（耳朵與大腦的連線圖）。西個標誌在旋轉中逐漸重疊，形成一個複雜的幾何圖形——像是神經元網路，又像是某種神秘符號。

“這西個組織在過去十年中看似獨立運作，但資金流動顯示它們有共同的源頭。”小王指著複雜的資金流向圖，“看這裡，2018年，反射基金會向回聲計劃注資兩千萬美元，用於‘神經同步技術研究’。2019年，靜默資本收購新聲科技的部分股份，而新聲科技的創始人陳志遠，曾與沈建國是醫學院同學。2021年，西個組織共同資助了瑞士洛桑的一個‘跨學科腦科學研究所’，所長就是沈月如。”

“沈月如知道她丈夫的網路嗎？”

“從日記看，她後來發現了，但己經深陷其中。沈建國利用她的研究和聲望，吸引其他科學家加入，建立了這個全球網路。”小王調出一份名單，“這是硬碟中‘映象網路’的部分成員，全球87人，分佈在神經科學、人工智慧、心理學、藝術、政治、商業領域。他們定期舉行‘映象研討會’，交流研究成果。最近一次會議是三個月前，在迪拜，主題是‘人格複製的倫理邊界拓展’。”

“倫理邊界拓展...就是討論如何合法地做非法的事。”周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醫生讓他住院觀察，但他偷跑出來了。

“周隊，你該在醫院。”林默皺眉。

“我沒事。而且，沈建國在我大腦裡動了手腳，我需要知道做了什麼。”周正坐下，遞過一份醫療報告，“腦部掃描發現，我的前額葉皮層有異常活動，特別是涉及共情和模仿的區域。醫生說是‘神經可塑性增強’，但不知道是好是壞。我能感覺到變化...有時閉上眼睛，能‘看到’模糊的影像，像是別人的記憶碎片。”

“沈澈的？”

“不知道。但昨天在醫院，護士給我看一幅畫，我脫口說出了畫家的名字和創作年份，但我從沒學過藝術史。護士查了，我說對了。”周正的表情困惑，“那是沈澈擅長的領域。她精通藝術史，特別是現代藝術。”

“人格或技能的部分轉移...”林默感到不安，“沈建國的技術己經能實現這個？”

“從硬碟資料看，是的。”小王調出檔案，“沈建國的研究核心是‘模組化人格轉移’。他將人格分解為不同模組：認知風格、情緒反應、專業技能、記憶模式等，透過神經刺激和藥物，可以將特定模組從一個人‘複製’到另一個人。但成功率不高，有排斥反應。沈清是迄今為止最成功的案例，她複製了沈澈的藝術天賦和部分記憶，但代價是沈澈精神崩潰，沈清最終死亡。”

“周隊，你現在有什麼特殊感覺？除了藝術知識，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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